那被填得滿滿的小，還在隨着她的哭泣，一下一下地、無意識地收縮着，像是在留戀那還殘留在體內的、屬於他的滾燙溫度。

        韓楓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抱着她，等她的哭聲漸漸平息下來。然後，他才緩緩地、帶着一種饜足後的慵懶，從她體裡退了出來。隨着肉棒的抽出，又一白色的、混雜着透明體的黏稠體，從她紅腫的口湧出，淌在她的大。

        他親了親她的額頭，然後起走向浴室。很快，他拿着一條溫熱的濕巾回來，跪在沙發邊，開始仔細地、溫柔地幫她拭體。從她哭花了的臉，到沾着汗水和淚痕的脖頸，再到一片狼藉的口和小腹。他的動作很輕，很專注，像是在拭一件稀世珍寶。

        當溫熱的巾到她的大內側時，丁婉的體還是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她還沉浸在被內的衝擊和恐懼裡，小聲地、帶着哭腔喃喃自語：「怎麼辦啊……萬一……萬一有了怎麼辦……」

        韓楓停下動作，抬頭看着她。他湊過去，吻掉她眼角的淚珠，聲音低沉而篤定：「不會的，媽媽。我會處理好。」他頓了頓，又補充：「而且，媽媽答應我的，只要我好好學習，就可以……」他的聲音裡帶着一絲少年人的、邀功似的得意，「我今天，還有明天，都會很努力的。所以，媽媽也要乖。」

        丁婉被他這番話堵得說不出反駁的話來。是啊，是她自己，一步步走進了這個他設下的、用學習成績來交換體的荒唐遊戲裡。現在，她連最後拒絕內的底線都被攻破了，還能再說什麼呢？

        她不再說話，只是閉上眼睛，任由他用巾仔細地清潔她體的每一寸，包括那個剛剛被徹底侵犯過的、最私密的所在。

        就這樣吧……反正已經這樣了……

        被自己的兒子徹底强……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清理乾淨後，韓楓扔掉巾，將她打橫抱了起來。丁婉驚呼一聲，下意識地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她上什麼都沒穿，就這麼赤地被他抱着，穿過客廳，走回她的臥室。她的臉埋在他的頸窩裡，不敢去看周圍的一切，只覺得心得厲害，既羞恥，又有一種奇異的、被他完全擁有的安定感。

        他把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拉過被子蓋在她上，然後自己也躺了進來，從後緊緊地抱住她。他的膛貼着她的後背，一隻手環過她的腰，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另一隻手則熟練地覆上了她飽滿的房，輕輕地着。

        丁婉累極了，體和神都像是被掏空了一樣。她沒有再掙扎，只是任由他在自己上動作，慢慢地，在熟悉的、屬於兒子的氣息和溫的懷抱裡，沉沉地睡了過去。

        深夜。

        丁婉是在一陣輕微的腹痛中醒來的。那是子宮在被填滿異物後，本能的收縮反應。她睜開眼睛，臥室裡一片漆黑，只有窗簾的縫隙裡，透進一絲城市午夜不眠的微光。

        後的呼均勻而綿長。她小心翼翼地轉過，借着那點微弱的光，看着邊熟睡的蕭昊。

        睡着了的他，褪去了白日裡的強勢和侵略，臉上的線條柔和下來，看起來就像一個普普通通的、英俊而無害的高中少年。長長的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微微抿着，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