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尾巴在水底不安分地晃动了一下，带起一圈圈暗。

        裴弋猛地蹙眉，偏过往侧看去。

        的深度极深，几乎要把整面墙打穿，里面空无一物，没有弹，没有碎片，只有一摊清澈的水正顺着口边缘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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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他后的墙面传来，带着某种极高速的冲击力，震得走廊的灯都晃了一下。

        “……行吧，”她小声嘀咕，“好歹是能沟通的，总比比划强。”

        乔筝眼睛一亮：“那本手册现在还在？”

        乔筝也吓了一，下意识往裴弋后缩了缩，顺着那个的方向往回看――

        首席理员……

        裴弋眯起眼，面色沉了下来，他一言不发地伸手，一把拉住乔筝的手腕将她往外带，另一只手猛地将实验房厚重的金属门重重关上。

        她正盘算着，门口的红光倒计时已经到了最后几分钟。

本交都不到，更别提什么“带他逃离实验区”了。

        【宿主，实验区藏书阁内藏有编号为TX-07的《异化行为语言对照手册》。那是最初的研究员为与009号进行基础交而编写的，但后来因为009号的攻击过强，任何试图与他接的研究员都会在靠近时遭受应激反应，编写工作被迫中止，手册也被封存，从未实际投入使用。】

        “啊……”

        009还浮在水池中央，半个子出水面，周的水面却还在微微震颤，像是有余波未散。

        她正烦着，脑海里的机械音忽然响了起来。

        她伸手轻轻掰开他的手指，把他的手掌按回水面上，低声：“我要走了哦。”

        乔筝的表情微微一僵。

        “哐当”一声，门锁扣紧，隔绝了门后那视线。

        钢混凝土的厚墙上，凭空多了一个拳大小的、边缘焦黑的贯穿，口还在往外渗着水。

        而那只刚刚还贴在她裙摆边缘的手，这会儿正紧紧地攥着她的衣角。

        “咔哒”一声，金属门锁解开了。

        乔筝余光却瞥见池水里的009也转向了门口的方向。

        时间到了。

        乔筝低看了看他攥着她裙摆的手，心里忽然了一下。

        裴弋转过，看向面色发白的乔筝，语气里带着一种少见的严肃：“009……刚才想杀了我。”

        刚开门，便撞见了裴弋，他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正准备说什么……

        “砰！”

        乔筝站起，拖着淋淋的裙子往门口走。

        009在水里沉默不语，却还是听话地收回了手，任由指尖从她的裙摆边缘落。

        又是李成钰。

        【在。存放在藏书阁东侧第三排特级加密柜中，由首席理员保。】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可眼下她也没有别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