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侍女了个手势。

        沈揽月攥紧底座两侧的木框，指节一点点泛白。好几息里她一动未动。然后她深一口气，从腹发力，咳了出来。

        萧衍的目光始终稳稳地落在她间那被撑开的肉上。剧烈的咳嗽让那肉反复凸出又缩回，他的视线钉在那里，从看到了尾。

        她的试图抬离底座，但被束带扣住的脚踝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她只能在有限的幅度内反复挣扎，那暗青色的瘀伤在木框上反复摩，牵动了一阵阵钝痛，又在钝痛中混入了另一种让她更加恐惧的感觉。

        高来得又快又猛，那绷到极限的弦被骤然松开，所有张力在一瞬间释放，在她眼前炸成一片白光。

        她的腰从底座上弹了起来，咙里迸出一声沙哑而变调的喊叫。她的内在高中剧烈地抽搐着，一下接着一下，那种从内而外的收缩和释放的节律在她意识之外自行运转。她完全无法控制。

        沈揽月的在那碰下弓了起来，侍女的每一次按都像一灼热的电从阴炸开后沿小腹向上窜，穿过口，在她咙口炸成一连串她控制不住的呻。

        咳嗽持续了十几声才停下来，沈揽月着气，目光失焦地看向前方，口还在剧烈起伏。

        “啊啊呃……哈啊啊……”

        “啊呃――！”

        她感觉到小腹深有一团东西正在被快速堆叠起来，越来越大，越来越胀。她的呼变成了断续的息，呻从咙深溢出来。

        快感累积得极快，侍女熟练的手法让她没有经验的神经末梢完全无法设防。

        萧衍等她息平复了几息。

        她的脚趾在支架上反复地蜷紧又张开，内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那收缩越来越剧烈，越来越急促，直到她感到阴下方的肌肉群猛地痉挛了一下。然后她的在那一瞬间被抛了起来。

        “你连夹都夹不住。”

        息平复之后，他开口了，声音在大殿热的空气里像刀刃一样清晰。

        萧衍看着那些毫无章法的收放，片刻后开口，声音很淡。

        侍女在她高消退后才收回手指。

        沈揽月在底座上，双还在支架上微微发抖，脚趾因为刚才剧烈的蜷缩而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苍白。她的口起伏得厉害，锁骨上方的肤蒙着一层薄汗，在烛光中泛着一层亮的微光。

        萧衍的目光盯着那个位置，“太轻。用力咳。”

        她试着收紧，这一次她

        “现在夹住。”萧衍说，声音顿了一顿，“不许松。”

        指腹隔着一层极薄的丝质手套在她的感点上碾磨，每一次旋转都从阴的开始，沿那粒凸起缓缓向上，在端停留一瞬又反向回。

        间那被撑开的肉在高后泛着一层比之前更的艳红色，口还在微微翕动。一小混着清亮和黏稠分物的正从口缓缓溢出。

        沈揽月缓缓闭上了眼睛，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到刚才高中正在平复的下肌肉上。

        侍女的手指还停在她口边缘，指尖能感受到她那断断续续又毫无规律的收缩。那肉时而收紧又时而松开，在侍女的指腹下像一只在试飞中反复扇动翅膀的鸟，每一次扇动都微弱而短暂。

        侍女伸出手，用中指指腹按在她那粒变得异常感的阴上，开始以一种不急不缓的节奏画圈按。

        沈揽月咬了咬牙，试图照，但她不知该如何控制那肌肉持续的收紧。她甚至从来没有尝试过去主动控制那里。

        她收紧下，内夹了一下，只维持了不到一息就松开了。

每一次凸出都让那粉色的内阴在烛光中短暂地翻卷了一下，出更深那一小片颜色更深也更的红。

        “自己再咳一次。”

        那咳嗽短促而刻意，与刚才那阵被强制引发的剧烈咳嗽完全不同。但她间那肉还是在咳嗽的动作中向外凸出了一下。

        她又试了一次，又夹了一下，又松开了。那肌肉在她意识深蜷缩着，她能感知到它的存在，却调动不了分毫。意念递过去，它纹丝不动。

        她又照了，这一声咳嗽更用力，腹肌在发力时猛地收紧。口在更强烈的腹压冲击下张合了一下，一小清亮的从里面被挤出来，沿会阴落，滴在她下方木框的横梁上，在暗色木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现在夹住。”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然后数到十，再松开。”

        “啊啊……啊呃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