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顾青野的嘴是张开的，他的膛在剧烈起伏。他的眉紧蹙，眉心挤出一很深的竖纹，每一次气时嘴会微微向中间收紧，每一次呼气时嘴又会向两侧分开一点。结在脖颈上上下动，每一次吞咽都让那枚凸起的骨从肤下方隆起又回落。那是她从未见过的顾青野。现在画面中的他与她认识的那个人判若两人，他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灼热而失控。

        “不要说了...”

        她闭上了眼。

        她感到自己的眼眶又开始发热，那热度从眼底向外扩散，沿着鼻梁两侧蔓延到鼻翼，让她的鼻尖变得有些发酸。她用力地眨着眼。

        “他的手掐在腰侧接近骨的位，握着骨。那地方硌手，时间一长手会酸。可他没松手，从开始到现在。”

        沈揽月的呼变得急促了，口起伏的幅度在变大，锁骨上方的凹陷在她每一次气时都被撑得更深。她的嘴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幻影石传出的声音中混入了云柔的呻，那声音细细的，从咙深被一下一下地出来。

        “你以前也是这么叫他的，对吧。你叫他师兄的时候，他是什么表情。”

        “你有听过他这样吗。在练剑的时候，在教你功法的时候。你听过他这样吗。”

        “你看他的手。”萧衍继续说。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画面上那只手上。顾青野的手指正掐在云柔的腰侧，腰在他的手掌下显得格外纤细，那几指印的颜色在她肤上清晰可见。云柔的腰在他的节奏中扭动着，每当他推入到最深的地方，她的腰都会向上弓起一个弧度，迎向他。

        “你听。”萧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不要说了。”她的声音陡然高了，开始发抖，那颤抖从肩膀开始，沿着上臂向下蔓延到前臂，在她紧握的拳上形成一层细微的波纹。她的指甲掐进掌心，掌心的肤在指甲的压力下凹陷下去。

个姿势吗。他在上，你师妹在下。最寻常的姿势。”

        幻影石中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那声音隔着晶石的传导略微有些失真，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是云柔的声音。她在叫他，师兄，师兄，师兄。第一声是轻柔的，第二声被撞击得断了一下，第三声末尾带了一声压不住的息。

        沈揽月的目光还落在画面上，但瞳孔开始涣散。那画面在她视野中变得模糊，意识正在从那画面上撤离。

        “你听他现在的声音。”萧衍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声音依然维持着那种讲解般的语调。

        沈揽月的嘴抿成一条细线，手指在膝盖上紧紧攥着。

        晶石中顾青野的呼声越来越重，那是被压在了咙深又被情出来的低，在她耳上反复碾过。

        “睁开。”

        幻影石中的画面还在继续。顾青野的腰在加速，那节奏从沉缓变得更快更重。他每次进入时腰的肌肉都会收紧一瞬，退出时又松开。云柔的双盘在他的腰上，脚踝在他后腰交叠，她的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着。前的柔也在晃动着，幅度和节奏与他的撞击同步。

        画面中顾青野的腰继续起伏着，那节奏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比最开始快了一些，进入的深度也在逐渐增加。他撤回的幅度变小了，不再整退出，只将端留在她内，退出半截又推回去。晶石中传来的呼声也随之变快了，重的那一变得更加短促。

        幻影石将他的息声放大了一些，那声音从晶石内扩散开来，充斥了整个偏殿，每一次吐气都像烙铁一样贴在她耳后。

        她的眼紧紧地合在一起，睫在紧闭的眼帘上颤抖。耳边的声音却不肯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