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不无聊。”他随口回应。

        她接过风机后关上了电源，真的有点担心，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是不是我没有给你安全感？”

        薇安趴在床上懒洋洋地手机，风机的轰鸣盖过了影片的声音，看起来很无聊。

        蒙抿着摇摇。

        蒙接过她手上的巾，拿起风机熟练地替她发。

        蒙给她一个无奈的笑容，跟她一样专注地看着对方的眼睛。他们四目相对，她的眼睛笑起来弯弯的，惹人喜爱。在床上的时候，她会迷乱地看着他，快到高的时候，她还会眯起左边的眼睛，看起来痛苦又快乐。

        也因为这样，她总是追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小烦人，他坚决不会告诉她。

        蒙也从另一个浴室走了出来。他穿着不成套的睡衣，一边着眼睛，一边干发，走到浴室里晾巾。当他看到镜子上的水痕时，笑了出声。

        “帮我发～”

        蒙强行把她的转了回去，继续扬起她的发，仔细地帮她干发。

        “你说呢！”她大呼小叫。

        薇安也学着他摇摇：“不，我超自信。”

        她总是问他为什么会知她快到了，但他从来没有告诉她，免得她因为害羞而过份控制自己的表情――他非常、非常喜欢她那个模样，每次看到她那副表情，他也跟着她一起投降了。

        浮想联翩，他感觉到下面有点动。

        这里看起来更像是她的公寓。

        “我也搞不懂你为什么会跟我在一起。”他垂着眼睛为她整理浏海，看起来很不错，他很满意自己的手笔，“??我比较清楚你为什么想跟我分手。”

        “今天啊，芮娜还问我跟你交往是不是很～无聊。”薇安转过来瞧他，提高了声量。发被他抓在手里，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还无聊的吧？”

        蒙小心翼翼地梳开打结的发丝，风卷起了洗发的气味，依然与当年用同一个品牌。

        “胡说！”

        “幼稚。”

        薇安推开他的手，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不是吧？都交往两年了你还这么没自信？”

si  m  i  s  h  u  wu.  c  o  m

        她跑回去吐掉泡泡，望进镜子。透过爱心的笔迹，她看见镜里的人咧着牙齿，展颜一笑。

        “你知??在爱情面前，每个人都会感到不自信。”

        薇安吐着扮了个鬼脸。她飞扑到床上趴着，粉红色的卡通床单闻起来香香的，是她的和洗发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