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板上移动东西。
“东方父子不见了!”趴在桌子上的令狐沛第一个发现这个问题,惊叫一声tiao了起来。他这一嗓子把所有的人都吓了一tiao,青岩回tou冷冷看他,我连忙忍痛说dao,“不要伤令狐沛。”
“怎麽样了?”青岩闻言转过tou,又一次帮我把脉,“别担心,动了点胎气,休息一下就好。”
“动胎气?”一直在我shen边蹲著的宇文目瞪口呆的看著我,脸上的表情宜喜宜悲,很是纠结。我给他一个虚弱的微笑,却见他的眼里迅速的蓄满了一包泪,鼻尖也有些发红。
“犀儿,让你受苦了。”
我摇了摇tou,眼中的泪水却也不争气的liu了下来,宇文叹了口气让我靠在他xiong口上,温柔的帮我ca了泪,温涯师父起shen对著青岩说dao,“左教主,你怎麽说?”
“魔教无意伤害灵犀公主,”左青岩也起shen,脸上恢复了平静,他环视了四周的人,说dao,“教内有些手下不听话,让大家看笑话了。”
那两个为首的女子互相望了望,而後均默不作声。
与此同时,温离师父叫了外面的御宗手下将东方彧丢下的几个女子点了xue绑上,外面的声响愈发的大了。
“东方彧父子跑到哪去了?不去追吗?”令狐沛在一旁看大家都安静下来,忽然说dao。
“yu擒故纵。”温涯师父说dao,而後抱起了我,左看右看,最後目光落到令狐沛shen上,“这厅里有休息的地方吗?”
“有的,跟我来。”温涯师父和宇文随著令狐一起到了大厅左侧休息的耳室中,里面只有一张床榻和两把木椅,宇文先上前仔细检查了一番,觉得没什麽问题之後,师父才把我放在床上,拉起被子给我盖起来。
我觉得肚子没那麽疼了,只是满shen虚汗,特别的累。
不一会儿青岩就走进了屋子,屋子里三个男人全bu站了起来,青岩从袖口中拿出一只小包,那是他随shen带著的银针,“灵犀现在的情况应该吃药,可是外面有些乱,我先给她针灸稳稳胎脉。”
温涯师父看了看青岩,随後站起了shen,青岩坐在床边,拉出了我的手说dao,“会有一点点痛。”
我闭著眼点了点tou,感觉手指背上有一丝尖锐的疼,随後就是东西刺入pi肤的感觉,还好,没有那麽夸张。
缓缓睁开眼睛,我看了看温涯师父,说dao,“师父,我想单独跟左教主说两句话。”
青岩的手微微颤了下,而後又拿出第二gen银针,稳稳的对著xuedao刺下。
“好,有事叫我。”温涯师父说完以後就出了屋子,宇文、令狐也都跟著离开。我和青岩都没有说话,他的针大大小小,把我的两只手手背都扎成个刺蝟样,十指连心,果然是有些疼的。
“你……”我张了张有些干的嘴,说dao,“第一次见我,是故意的?”出乎我自己的意料,话说出来的时候,竟然很平静。
“不全是。”青岩抬tou微笑著看我,以袖口给我ca了ca汗,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被他气哭,用他的袖子ca鼻涕,恶心的他把半只袖子都撕掉了。
“那,是为什麽?”
“教中探到消息,知dao圣女可能在皇室,保险起见,我依靠医术混成了大司命。後来一番寻访,得知你最有可能是圣女,所以就去看,恰好碰到你……”青岩笑笑,“我看到你的时候,并不确定你就是圣女。”
“後来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