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纹刮着肉，拉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到令人羞耻――阿九从不知自己里能发出这种声音。她的脸烧得更了，但蜜却水得更凶了。

        她被剥光了所有衣裳，绑在了那张床上。双臂被扣固定在的铁架上，双被两侧的金属支架分开、抬高、扣住。她的双间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见过的私密之，在烛光下暴无遗。

        银色的金属表面在烛光下泛着冷光，端是一个圆钝的形状，上刻着细密的螺纹。阿九虽然不知这个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但她看到凤姐走向自己敞开的双时，整个都开始拼命挣扎，铁链被扯得哗啦啦响。

        “果然还是子。不过――还不够。未经人事的白纸不是最好的名。最好的名，得是白纸染了墨之后还能把墨变成自己的颜色。”

        “看。你的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她从怀里摸出一个银质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并排躺在绸布上的三金属棒，从细到，最细的那只有一筷子那么，最的那堪比婴儿的手臂。

        “不要？”凤姐用那银棒冰冷的尖端点了点阿九的大内侧，阿九整个人弹了起来。棒尖沿着大内侧慢慢往上，在大停了一秒，然后毫不留情地抵住了那枚闭合的、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蜜口。

        凤姐回到床，俯看向阿九被掰开的两之间。

        被吓白的脸色浮起了红晕。

        “第一天扩，就用最细的一号棒。你觉得很？告诉你，这是最细的。正常男人的那个――”凤姐把银棒的一出来，在阿九面前晃了晃，蜜亮的黏从棒尖拉出一丝线滴落在阿九的小腹上，“比这个一倍不止。你如果想在这行干下去，你的就得能吃得下比这三倍的东西。”

        “别怕，不是血。”凤姐的手指继续稳稳地推，银棒一寸寸深入，破开沉睡的蜜内，“是你的水。你的开始了。”

        一出一进。

        “肤是真好，就是太糙了――以后每天泡牛浴。”凤姐放下杯子，绕到床尾，手指拨了一下阿九纤细的脚踝，“脚型不错。手――伸开我看看。嗯，手指也长。脸、段、手脚都上等。就是这里――”

        冰凉的金属感让阿九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可以调节高度的金属支，床架两侧有扣带，床和床尾各有一面巨大的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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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疼――或者说，不全是疼。金属的冰凉和螺纹的碾磨混合成一种她从没感受过的诡异快感。那东西填满了她蜜的每一寸空隙，的螺纹碾在她从未被碰过的肉上，那些肉像活物一样蠕动、收缩、着银棒不放。

        她的阴未经人事，紧闭得像一枚苞的玉兰花。颜色极浅，浅到接近肌肤本的白皙，只有两片薄薄的大阴边缘透着一点点粉。因为恐惧，她的蜜口在不断缩紧，像一只受惊的小贝壳。

        阿九低――银棒端已经有一小截没入了她的蜜口，而那一小截金属周围，正渗出了一丝透明的黏。她不知那是什么。她以为是血。

        阿九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亮晶晶的水丝，感觉自己正在从一个她认识的世界，被拽进一个她不认识的世界。银棒重新插回去时她没有再叫。她只觉得自己最深的某一块空白，正在被某种不可逆的力量填满。

        凤姐站在床边，手里端着一只白瓷杯。她不急不缓地呷了一口茶，目光像看一件白坯布一样审视着阿九的。

        凤姐抽出最细的那。

        未经人事的蜜紧致得几乎没有隙。银棒推进一毫米，口的肉就往回缩一毫米，像是一张小嘴在拼命地把入侵者推出去。但凤姐不急――她转动银棒，的螺纹在口上一圈圈地碾磨，刺激出阿九最初的一丝反应――

        凤姐看了片刻，伸手扒开了她的双。阿九浑一颤，想要合拢却被束缚架死死扣住。凤姐的指尖拨开大阴，出底下更粉的小阴和紧闭的蜜口。那枚小贝壳在烛光下微微颤抖着。

        “”这个字砸进她耳朵里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了一下。乡下人骂架会用脏字，但从没有人用这个字来形容她上的那个地方。她的脸烧得。但不听她的――银棒还在往深推，而蜜已经不只在“”，它在水。透明的黏从银棒和蜜口的隙间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落在铁架床的床板上。

        “不要――求求你不要――”

        这是阿九这辈子第一次听到这个字。

        但银棒没有因为她惨叫就停下。凤姐的手指非常稳――她是干了这一行十二年的老手，经她手调教过的女孩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她确地掌控着力和角度，银棒端抵住蜜口，开始往里推。

        凤姐握住银棒的尾端，开始抽送。

        银棒完全没入时，阿九的腰弓了起来。

        “第一步，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