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正从她的脸往下――她的睡衣领口。

        她想要得疯了。

        "嗯，进来吧。"她把门推开让出通。

        "谢谢。"他接过酱油瓶，指尖不经意过她的手指。

        但她没有。

        苏瑶的嗓子发干。她应该生气。应该让他拿着酱油。应该义正言辞地说"你什么意思"。

        她想要那个让她听了一个月的鸡巴。

        她愣了一下。"他……长期出差。"

        他的眼神在她的锁骨下面停留了一秒。

        按理说她应该说"稍等"，然后转去拿酱油，顺便套一件外套。

        她靠着灶台，闭了闭眼睛。

        但她没有。

        心砸在耳上，但她没躲。

        不够。自己的手指不够。

        那天傍晚，苏瑶正在饭。丈夫张宇发来微信：这周又回不来了，甲方临时改了方案。

        苏瑶站在厨房里，把锅铲放下。她低看了看自己的口――得像两颗小石子，清清楚楚在丝绸上。她把手伸到围裙下面，隔着裙子摸了一下内的底。

        苏瑶抬看他的脸。

        她关上门。

        ---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背心――刚从健房回来。肩宽腰窄，锁骨上的汗还没干。手臂的二肌和三角肌在肩带下面鼓着，不是那种夸张到吓人的维度，但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心雕刻过的。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句话太危险。这句话等于告诉他：你可以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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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厨房不大，两个人在里面有点挤。她去拿了酱油瓶，转递给他。他就在她后，近得她能看清他脖子上那条银链的纹路。

        "不好意思，能借点酱油吗？刚搬来，厨房东西还没备全。"

        "你这样在家里晃，老公放心吗？"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藕荷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薄薄一层丝贴在上，什么都遮不住――至少她里面没穿内衣这件事绝对遮不住。

        她靠在灶台边，手里的锅铲悬在半空。抽油烟机嗡嗡响。她的不受控制地立起来了――抵着薄薄的丝绸，不用看都知他能看出来。她的心又开始了――那种从阴深涌上来的、她知是什么的。

        门铃响了。

        "嗯，随便炒点。"

        她把自己的手指插进下面。两指，不够。想象了一下他握着她手腕时那个手掌的大小，她换成三指。还是不够。她翻了个骑在枕上，贴着床单蹭。隔的女人叫得越来越大声，她的手指插得越来越快。高来的时候她的脸埋在被子里，夹着自己的手，屁颤抖着拱起来。

        她看完消息，把手机放在灶台上，面无表情地翻了一下锅里的西红柿炒。

        陈默笑了。不是那种客气的、邻居之间友好的笑。

        这一声像一针扎进苏瑶的阴里。

        那碗西红柿炒，糊了。

        "老公不回来吃？"

        苏瑶把手抽出来，盯着自己漉漉的手指发呆。

        透了。透得能拧出水来。

        那天晚上，隔来了一个女人。从声音判断，像是上次那个叫"教练"的。

        "酱油等会还你。"

        "嗯。"陈默靠在厨房门框上，没走的意思。他的视线又落在她上――这次是从锁骨开始，慢慢到腰，再到裙子下面的膝盖、小、赤着的脚。那么慢，那么理所当然，像是在打量一件他已经买下来的东西。

        他转走了。门咔哒关上。

        然后隔还在。那个女人已经被到声音都碎了，但啪啪啪的节奏一点都不慢。

        "啊――太深了――"

        她以为是快递。围裙没解，锅铲没放，赤着脚就去开门。

        "你饭？"

        她就站在那儿，让他看。

        他经过她边的时候，她闻到他上的味――汗味混合着某种木质香调的沐浴。不是张宇那种洗衣的工业香气。是更原始的，更的，像一大型动物的气息。

        比握手那次更短，但她被碰到的那一小片肤像是被了一下。

        "老公不着。"她听见自己说。

        是那种猎手看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的笑。

        苏瑶躺在床上。她没捂耳朵，没骂人。她听着隔的声音――那个女人在给他口（口水的声音，他的低），然后是被扑倒在床上的闷响，然后是他分开她的的摩声，然后是――

        门外是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