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晴终于找回一点声音，沙哑却狠厉地骂：

        “别动，再乱动，干妈可不保证刚才那五六瓶会不会再灌一次。”

        她跪在地上，手指伸进咙，拼命抠挖。稠的白浊混着胃一吐出来，腥臭得让她眼泪狂。

        “从今天起，你想碰晓阳可以，但这种玩法会闹出人命的！再敢背着我把他弄成那样，下场就是今天这样。今天是给你个教训。以后还想跟着晓阳，就记住谁是大的。能接受就继续，不能接受现在就，别再出现。”

        “听见没？连晓阳都帮你求情了。苏雨晴，识相点。”

        苏雨晴恨得牙，却只能忍着。

        “别夹了，再夹，干妈就用脚再帮你‘清理’一次。”

        巾温热，力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

        她停下动作，直视苏雨晴的眼睛，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她又怒又羞，却实在难受得厉害

        苏雨晴口剧烈起伏，想反驳，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连话都说不完整。

        “……知了。”

        温巾先从苏雨晴脸上开始干涸的痕迹、泪痕、汗水，被一点点去。

        “苏雨晴，你听好了――”

        她站起来，打开水龙，用力刷牙、漱口，牙膏挤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嘴里只剩下刺鼻的薄荷味。

        床上的林晓阳看着这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虚弱却带着劝和：

        苏雨晴被这番话堵得口发闷。

        “林红依……你这个……贱人……别以为这样就能…哕――呜呜…我不会放过你……你等着……”

        林红依警告，手上的动作却意外地轻。

        到口时，故意在红的上多停留了一秒，惹得苏雨晴又是一阵颤抖。

        林红依满意地扬了扬眉，继续用巾清理她上的狼藉。

        “干妈……雨晴她真的很难受……你先帮帮她吧……”

        小腹里那五六瓶沉甸甸的，咙里全是腥咸的回味，鞭痕和红火辣辣地疼。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里瞬间充满火药味。

        “……我先去洗澡。”

        浴室门关上后，苏雨晴几乎是跌进桶前。

        吐到最后，她整个人趴在桶边干呕，小腹终于空了些，却依旧隐隐作痛。

        鞭痕被热水一激，疼得她气，可她还是用力搓洗每一寸肤，尖、心、小腹，像是要

        她整个人地往下，被林红依一把捞住，半拖半抱地弄到旁边的沙发上。

        林红依着她嘴角，闻言轻笑一声，语气依旧嘲讽，却比刚才冷静了许多

        到大时，苏雨晴下意识并拢双，却被林红依用膝盖开。

        每走一步，小腹里的东西就晃一下，恶心感直冲咙。

        她看了眼床上虚弱的林晓阳，又看了眼一脸胜利者姿态的林红依，最终只是低声说：

        清理得差不多后，林红依把浴袍扔到她上，语气恢复了惯有的懒散与命令：

        当林红依的指尖碰到苏雨晴被勒出红痕的手腕时，苏雨晴猛地一颤，想甩开，却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她想反驳，想尖叫，想把眼前这个女人撕碎，可最后只能从牙里挤出两个字：

        说完，她扶着沙发边缘，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浴室。

乖乖让干妈给你。选吧。”

        苏雨晴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浴袍裹紧，沉默了很久。

        林红依则抱着手臂，赤足趾尖点着地毯，一脸“我就等着看你还能嘴到什么时候”的表情。

        林红依闻言，这才重新俯下，语气依旧带刺，手上的动作却已经开始：

        然后打开花洒，调到最热，让的水冲刷全。

        “行了，去洗澡换衣服，别在这儿臭着，小李，她洗完澡你开车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