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苏棠接着追问,她转而问
:“姐姐,你呢?当年是怎么回事?”
“山匪扫
那天是在冯家庄的最后一天,准备第二天就回县城,所以临时在村外不远一个荒废的小庙落脚,好在那些匪徒的注意力在几
有钱人家,夜里爷爷听到动静不对,就带着我们从另一个方向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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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想想就觉得揪心,她搭上林槐的手,追问:“那你在里面呆了多久,怎么又变成秦大帅的义女了?”
林槐抓着她的手不由得收紧,苏棠另一只手搭上去,在她手背上
。
“怎么了姐姐?”
“都过去了。”
苏棠夹了一筷子鱼,慢慢吃。林槐坐在一旁,自己倒不怎么动筷子,光看着苏棠吃。
林槐说:“我想知
你到底有没有事,就主动去投了山寨。”
苏棠说得比林槐还要简略,但想也知
其中包
多少辛酸。林槐到了秦家之后好歹算有个安
之
,苏棠一路
离却不知受了多少苦。戏班散了,唯一的亲人也去世了。一个女子在这戏院,从籍籍无名到
牌花旦。
林槐贵为少帅,追逐她的人肯定不在少数。
“你这几年,”虽然现在问好像有点迟了,但苏棠还是想问,“有没有别人?”
两人在窗边吃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往事。
“进去后发现你没有被抓,我放心了,但也不知
该去哪找你,当时县城在打仗,乱成一团,我也没打听到你的消息。后来索
就留在山寨了,在里面消息还灵通点,方便继续找你。”
“不知
姐姐爱吃什么,就让他们多
了几样。”
冯家庄闹土匪的消息传到柳沟村的时候,林槐着急坏了,借了隔
大叔的驴车就赶过去,可还是迟了。她没找到苏棠。冯家庄的人逃了大半,问有没有见到戏班子的人,有人说已经走了,有人说大概被土匪抓了。
林槐回握住她的手,简单说起当年的经过:“大半年吧。后来不想在山上待了,就从山寨救走了个人一块跑了。然后才知
她是秦广元的三姨太,她感谢我救了她,把我带回秦家,收为义女。”
之后就是当兵、打仗、受伤、立功,逐渐获得秦广元信任。不过这些战场上的事,林槐没有说给苏棠听。
“什么?”苏棠猛地抬起
来,“你怎么
这么危险的事情!”
“看姐姐。”林槐笑了一下。
林槐表情微妙地顿了一下,然后抬手抱住苏棠,脖颈交错,看不到彼此的神情,她低声但认真地说:“姐姐,我只爱你。”
“反正就是躲着战乱的地界,四
搭班,吃了两年开口饭,走着走着,戏班子差不多散了,就剩爷爷带着我。后来爷爷去世,留下一封信,让我到昭江城找他的一个朋友。对方是个戏迷,觉得我基本功不错,就介绍我到了庆华园。”
昨天的短暂相聚,她们在重逢的喜悦下默认了很多事情。可四年时间,谁也不知
对方现在是如何。
苏棠看着满桌子菜,说:“点这么多,哪里吃得完。”
饭是昭江城最知名的酒楼送来的,满满一桌菜,只有她们两个人。
回想起四年前,苏棠叹了口气。
“你看什么?”
沉默了一会,苏棠犹豫着开口:“林槐,你……”
县城也因为打仗乱起来,他们就直接往南边去了。
“我装成男的混进去的。”林槐安抚地笑了笑,“倒也没吃什么苦,山寨又不嫌土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