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芙苓抿了抿，只能照着说，声音发虚：“芙苓自己回去，不用接。”

        “嗯？你怎么了？”泽南那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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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一步够过来拿出手机看到了备注是泽南，放她面前问：“要接吗？”

        芙苓直接撑不住了，声音也压不住：“司缪你慢一点——”

        这次连话都没说完，司缪已经扣着她腰猛然加速，没再收着力气，连着几下都撞得深，声音啪啪啪的响。

        司缪略感无趣，反手把芙苓翻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一边往里一边亲她，把声音全吃进自己嘴里。

        等这一轮结束，司缪依依不舍，压舍不得退出去，想起打电话时的发现，问：“你撒谎的时候尾巴会拍得特别急，你知自己会这样吗？”

        电话那彻底安静了下，紧接着是泽南压着火气的追问：“你跟司缪在一起？”

        芙苓一下子急着想解释：“没有，就、就是芙苓自己……”

        芙苓还没想好怎么说，后的男人就俯在她耳朵轻轻开口：“说你自己回去，不用接。”

        芙苓抬起脸，耳朵压得平平，噘着嘴瞪他：“明明是你坏，让芙苓撒谎才这样，芙苓没有想撒谎。”

        司缪在后面看着那条乱甩的尾巴，像是发现了什么。

        话刚说，司缪突然往前一送，撞得芙苓声音差点漏出来。

        芙苓急了，尾巴拍得更急，磕磕巴巴地说：“芙苓在忙，会回去的……你等芙苓……”

        怎么一撒谎就拍得这么急。

点上压：“说话，宝宝的是不是只给我一个人？”

        泽南那还等着，像是本没往深想：“这么晚干嘛非要自己回？我开车来接你，不听话我会生气。”

        大尾巴猛拍后人的口，司缪被那尾巴拍得弯了眼，没再乱动。

        等了几秒没回应后又说：“说话呀乖乖，你那狼懒着不走非要等你，跟你的祁哥哥都快打起来了，你住他那儿也不是不行，但今晚还是我来接你比较合适。”

        芙苓回把不听话的尾巴按住，忽然听见司缪低低笑了声，声音勉强被手机收了进去。

        司缪又了一下，像是故意在逗她一样。

        “芙苓、芙苓没事。”

        接着把芙苓从后抱个严实，对着手机开口，声音坦得过分：“久不见，泽南。”

        “嗯，是我坏。”司缪顺着她的话应，可语气里一点认错的意思都没有。

        司缪伸手按着芙苓的脑袋，下动的跟个达一样，将她迅速送上高，看她颤着子才满意。

        然后偏看向芙苓：“是吧，宝宝？”

        见芙苓点后替她按了接听，顺便开了免提放在旁边，自己仍跪在她后，没一点要退出来的意思，芙苓只能撑着胳膊趴好，不敢有动作。

        又转亲了亲芙苓的小嘴，声音还明显，对着电话又语气温和：“她跟我在一起好的，就是我们现在有点事在，你要是想一直听，我也不介意。”

        芙苓还想说什么，又被重新压回他下。

        芙苓已经被得成一滩，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你跟谁在一起？”泽南听见个男人声音立警觉。

        “乖乖，你在哪？”泽南的声音很快传出来，背景还有点风声，大概是在外面：“这么晚了，一只小熊猫自己在街上走会被坏人抓的知不知？”

        电话那没有了任何回答，直接挂断。

        司缪刚应一声就听见旁边响起电话铃声，是从芙苓的衣服堆那传来的。

        原本没打算，可铃声响了又响，仿佛不接永远不停一样，连芙苓都忍不住转：“芙苓的电话。”

        一副理所当然把芙苓当自己人的口吻。

        司缪看着她伸手去够衣服，忽然有了别的念。

        “司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