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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那边的祭坛。”莎拉冷冷地转过。

        这种残忍的阶级差，让莎拉感到一种狂热。

        如果这个女孩能成为新的祭司，如果她能像丽娜一样，通过承受那些痛苦与快感的极端转化，换取主宰的临幸，那么她的地位将迎来质的飞跃。

        她的目光重新回到巡逻队的队列上，看着那些在黑暗中静默、并试图通过这圣水来抵抗死亡的手下。每一个卫士都在等待，等待着莎拉的下一个命令。

        远的祭坛，隐约传来了某种黏糊的水声，以及由于肉撞击而产生的、沉闷且规律的“啪啪”声。

        “如果她能成为祭司下来……”莎拉低声自语，声音被荒原的寒风瞬间撕碎。

        那是一种审视。

        那是调教的开始。

        莎拉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丽娜的脸。那位看起来二十岁出的祭司，她的肤如丝绸般细腻，每一个地方都透着一种被主宰恩赐后的、充满生机的、甚至有些淫靡的红。那种容貌不是靠这种维持的，而是靠着被主宰的阳彻底贯穿、被灌满子后的、那种由内而外的、细胞层面的彻底重塑。

        莎拉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在张晓玲那尚且稚、毫无瑕疵的上游走。

        这不仅仅是对美貌的欣赏，更是一种对“价值”的计算。莎拉在观察她的的素质，观察她的神是否足够强韧，观察她的肉在面对祭司的调教与主宰的侵入时，能否产生足够强烈的而纯粹的高、以及足以引主宰降临的“淫”。

        莎拉看见了丽娜。

        丽娜正站在祭坛的阴影中，她的影在月色下显得异常轻盈，仿佛她本不是由血肉组成的，而是一种充满活力的容。而在她的旁，站着一个全新的、尚未被荒原侵蚀的“种子”――张晓玲。

        张晓玲地站在边缘，她的呈现出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就像一只在捕食者面前瑟瑟发抖的幼兽。莎拉能通过视线，捕捉到张晓玲那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肩膀，以及她那由于极度羞耻而变得通红的脸颊。

        “首领，我们在看什么？”一名卫士凑近问，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由于过度渴望而产生的、混杂着敬畏与淫的狂热。

心布满了糙的厚茧，那是长年握持重剑留下的印记。她知，无论她如何通过忠诚与杀戮换取功劳，她的地位也永远无法及那些祭司。

        祭司不仅仅有圣水。她们甚至还有“临幸”。

        在荒原远的祭坛边缘，一阵不寻常的、带有某种甜腻气息的风正从那边来，冲散了周围气味。

        每一次临幸，那是整整两个月的生机。而当主宰降临时，那场名为“恩赐”的肉祭祀，甚至能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这片祭坛上的卫队――共同分享那短暂的、七天的额外生机。

        莎拉握紧了手中的剑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紧绷。她感到了血在血中加速动的压力，那是一种名为“渴望”的、病态的、的生理冲动。

        她将不再仅仅是一个只能喝下圣水来延缓衰老的守卫，她将有机会接到那更高层级的、更为直接的、充满肉与权力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