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当着他的面，把满是的手指放进嘴里。

        她不再说话。只是低下，继续。这次她学聪明了――只，不。从劲到，从眼到袋。尖画着圈，一圈一圈。

        她出来的那些东西，被他一口一口吃了个一干二净，舍不得浪费一滴。

        他为她而高的样子，她没见过。

        她轻轻挣开了他的怀抱。

        然后她俯下，去他鸡巴上残留的。

        他觉得自己醉了。

        “我得对你负责。”

        “再下去……会出事的。”

        舍不得吃太快，要一口一口品。

        “时念。”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水，“你越来越坏了。”

        “我得你不舒服吗？”

        陆西远看着她，结动了一下。

        双眼紧闭，脸上神情她难以形容――像挨了一记重击，又像被温柔吻过；像在哭，又像在笑；像是卸下了扛了太久的重担，整个人彻底塌下来。

        甜腻的、腥的味，充斥着他的口腔、鼻腔、整个呼。

        额间全是薄汗，几缕发黏在太阳。眉峰轻蹙，是舒服到无措的模样，微张，呼重，结反复动，似在吞咽着无形的。

        “怎么了？”她的嘴贴着他，说话的时候气息扫过眼，他又颤了一下。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里，轻轻摩挲着，指尖划过他的。

        她的发散下来，扫过他的小腹，扫过他的大，得他浑发麻。

        “可你只光说不。”

        他的小腹还在微微抽搐。那东西刚从高里缓过来，感得像一在空气中的神经。她的尖碰到的时候，他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

        “那也还未成年。”他的声音低下去，像是在说服她，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听见自己的心声，“时念。”他睁开眼睛，看着她。“我不能否认，与爱总是分不开的。我也不能否认，我和其他男人有什么不一样――我也需要，我也痴迷于。”

        “坏到――”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颈侧的一小片肤，“我恨不得现在就狠狠惩罚你。”

        她歪着看他，嘴角翘起来，“你真像个daddy。”

        他紧紧地抱着她，在了她手里。

        她的手指从他发间抽离，顺着鬓角缓缓落，掠过颧骨，沿着下颌线轻描，最终停在他结上。

        “有多坏？”

        时念没有动。她看着他的脸。

        “你在怕什么？”

        他的手指攥紧了她腰侧的衬衫布料，指节发

        “我已十七了。”

        这早已不是平日里那个沉稳克制、永远温文尔雅的陆西远。

        他伸手将她从上揽起，狠狠锢进怀中。

        “舒服。”他闭上眼睛，“很舒服。”

        陆西远闭上眼睛。

        “时念――”他的声音哑得像从咙深挤出来的，“时念。”

        力重得近乎发狠，她清晰地到他的心――在冲撞，在砸击，像腔里藏着一柄重锤，一下下狠砸着肋骨，要生生砸开一缺口，将她彻底嵌进骨血里。

        “你还太小。”

        一，食指，中指，无名指。一一干净。她的卷着那些白色的黏稠的，卷进嘴里，咽下去。眼睛看着他，一眨不眨。

        “可男人的爱，不都是因而生吗？你总不愿意跟我――到底是爱我，还是不爱我呢？”

        “因为你真是我的崽崽。”

        陆西远的双眼猩红。

        他终于舍得把她从自己上放下来，轻轻放在一旁。然后起，握着她的手，握着自己的鸡巴，疯狂地动。她的手太小了，包不住他，他就握着她的手，带着她，一圈一圈，上下套弄。几百下，几百下都是她在帮他打。她的掌心，指间全是黏腻的――是他的。

        只是一个男人。一个被她碎、拆穿、彻底化，毫无防备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