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住她的后脑，腰往上一送，整没入到最深。江绾月被堵得几乎不过气，眼泪顺着睫往下掉，裴璟舒爽地长叹一声，端一阵急促收缩，正要把全进她咙里——

        她越想越觉得裴璟是在没事找事。他不就是想和她吗？李观澜也整日缠着她，可再怎么胡闹，也没把她锁在船上，不许她回家。

        她明明已经松了口。只要裴璟肯放她回去，她以后每月偷偷出来见他几回也不是不行。两边瞒严实些，谁也不惊动，难还不够么？

        他为什么偏要闹成这样？变着法子作践她？

        观澜。

        听着下传来的暧昧水声，裴璟舒坦地闭了闭眼，向后仰了仰脖子，“绾月妹妹今晚想吃点什么？”

        这让江绾月时常产生一种错觉，仿佛那里真的已经孕育了什么。

        ……

        江绾月跪在他敞开的双间，她的双手被反缚在腰后，雪高高翘起，沟里插着一条新换的红狐尾巴，随着她不堪的动作微微摇晃。尖的两只金铃，正随着她的息发出碎响。

        裴璟总是从后拥着她，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心满意足地抚弄着自己亲手灌出来的杰作。

        心里却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同一个名字。

        暮色四合，舱内燃起了昏黄的烛火。

        可江绾月细细想来，又觉得他或许从未真正变过。

        不过才裹了几下，那物事便在她嘴里重新胀大，端的眼甚至渗出几滴清，糊在了她的间。

        雨从午后一直下到傍晚，江面灰蒙蒙一片，江水拍打船舷的声响被隔绝在外。

        “绾月妹妹，你看，你现在真漂亮……”裴璟放下木梳，看向铜镜。

        那百依百顺的浪样让裴璟一紧。不论是这肉还是那几声泣，这女人浑上下，没一不是专用来掏空男人的极品。

        “都好？”裴璟看着她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轻笑了一声，长微敞，指尖穿插进她的发丝里，强迫她吞得更深，“那就吃我的水吧。”

己的小腹始终是酸胀的，走动或是跪伏时，都能感觉到里轻微的晃感。

        裴璟披着一件中衣，将浑的江绾月抱在怀里。他主动拿过木梳，一点点理顺她的长发。

        舱内燃着香，裴璟靠在椅中看书，手边搁着一盏热茶。

        在学时，裴璟便没少仗着家世欺负旁人。对李观澜，他也曾带着一群人围堵刁难，只是后来在她面前总笑得黏人又讨喜，那些阴狠脾气便被她轻易忘了。

        “砰”的一声，厚

        江绾月靠在他前，周遭安静得只能听见江水拍打船的声音。

        她刚被他变着花样折腾过一轮，红的口里还堵着一枚大玉，将他方才灌进去的全憋在腔里。

        此刻，她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红却正卑微地大张着，卖力地用咙去他那刚刚发完、尚有些疲的肉。

        不过从前那狠劲都朝着别人，如今终于用在了她上。江绾月心里愈发后悔。早知裴璟会发这种疯，当日在雅间里顺着他答应下来便好了，何至于落到如今这一步。

        “继续。”裴璟翻过一页书，“到它再吐一回水为止。”

        江绾月心中屈辱，却只能乖顺地张大嘴巴，艰难地吞咽套弄。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还得分神去照顾底下那两颗坠胀的肉球。

        镜子里的人，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与吻痕，前的肉因为连日的发和，胀得大了一圈，下那枚玉还在外面，将内满满当当的痕迹封存在里。

        江绾月本无力反抗，被噎得连连干呕，却必须顺从地迎合着他的力，“唔……好……”

        你怎么还没找到我？

        江绾月咙里着那大东西，糊地呜咽了一声：“都……好……”

        她不敢再惹他，只能暂且收起脾气，媚的细几声。偶尔裴璟低看她，她便往拿肉往他怀里拱了拱，声说几句讨好的话。

        也许他一直都是这样。

        这些年不常见面，裴璟真的变了太多。少年时的招摇轻浮早已褪尽，事愈发沉稳狠绝，竟能将她困在船上多日，仍叫侯府与李家都找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