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獲取犯罪證據鏈。

        她說："好。"

        四、熟練

        此後的三週裡，他喝醉了兩次。

        第二次，她已經知程了。洗衣機啟動，浴室備好，衣服放在手邊，進去，，穿，送上床。

        到下半的時候，她剛開始蹲，他的手又搭上來了。

        這次她有了預判。但預判和真實發生還是有差距——他手掌的重量真實地壓在她頭頂上，她又是雙膝跪了下去。

        她跪在那裡，比第一次多了兩秒的停頓，然後繼續。

        這次她沒有把頭扭向旁邊。她看著手裡的浴巾，告訴自己：看清楚，乾淨，快一點。

        第三次，她在蹲下之前就直接跪下去了。

        沒有等他的手。她自己跪的。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他和前兩次一樣，閉著眼，體因為酒勁兒還在微微晃，雙手很快又搭上了她的頭頂，像扶著一個固定的支點。

        她在心裡說：省事。反正他也醉著，這副樣子他也看不見。

        然後她開始。這一次她的動作慢了一些——不是遲疑，是細緻。她用浴巾把每一處都到，溫柔地輕握，從到每一個細節，間的每一弧度都照顧到。她發現，細緻比潦草更快——因為只需要一遍，不用來回重複。

        他發出了一聲很輕的鼻音。

        她的手停了半秒。

        那聲音很短，像是無意識的，但她聽見了。她不確定那個停頓意味著什麼，只是重新開始，把剩下的分完，幫他穿好衣服。

        扶他上床的時候，他已經快要睡著了。她把燈調暗，退出去。

        走廊裡她站了一秒，意識到剛才那個停頓——她說不清楚那裡面有什麼，只是那聲鼻音讓她在完成一件事情之後，有了一種和平時不一樣的東西。不是滿足，但和滿足有點像。

        她給它貼了個標籤：任務完成度的確認。

        然後她拿起包，走了。

        尾聲

        那個月的某個夜晚，她躺在床上，在腦子裡整理清單。

        這是她從特警隊帶出來的習慣——定期盤點，確認自己的位置。

        兼任司機。  接觸他的私人行動軌跡，資訊量增加。正向。

        進入公寓。  工作延伸至私人空間，符合滲透目標。正向。

        清理洗手間，整理衣物。  意外觸發，順勢建立私人信任。正向。

        浴室，雙膝跪地。  她在這裡停了一下。給它的標籤是：特殊情況下的職責執行，已形成作習慣。正向。

        每一條都說得過去。

        她盯著天花板，把清單從頭到尾過了一遍。

        然後她意識到一件事，那件事讓她在黑暗裡靜了很久：

        她已經不記得，上一次覺得"這不行"，是什麼時候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