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他从哪挤出来的时间,竟然还能在你面前悠闲地喝一杯茶。
他为什么不说话?!
“……”
凯丹沉默着,他在计量什么?还是单纯地只是在无视你的问题,借以侮辱你?
“凯丹,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你俯下
,轻声细语地盯着他那琢磨不透的眼睛说:“如果你还真的、真的顾及兄妹之情,那就让我死得
面点,在首都最大的行刑场被吊死吧。”你语调轻快地描述自己现在期待着的下场:“让我的民众亲眼目睹我的死亡,让尽可能多的人都来哀悼我的死亡,我会注视他们直到最后一刻,
吊绳将成为我的冠冕。之后,以王国皇女的名分举行葬礼,将我的棺椁运回紫罗丽娜,让我回到母亲
边――”
“为什么不说话?《告祖继位宣言》的四千一百三十九个字把你读哑了?”你
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死死盯着面前这个男人――血
于水的兄长,你十年第二人生中最亲密的男人,更是你日日夜夜,
梦都渴望杀掉的对手,最后也由他将你的计划毁于一旦,并亲手为你带来,人生的终点――
“哼。”你冷笑一声:“你亲爱的属下干的,他那么忠心于你,差点把我的
个对穿。”
他那迟缓的沉默让你的耐心消磨殆尽。你知
他不怎么擅长表达,不然也不会在之前《首都日报》的记者,在大庭广众下侮辱他时闭口不言,甚至最后还是你为他解了围。
你不屑地嗤笑出声,看向凯丹:“哥哥,那你为什么想成为国王呢?”
“……他已经死了。”
你终于激怒他了。
所以,他竟然不能理解你对王位的执着。
“……”
你将面前那壶
的茶水打翻在地,凯丹眉
一皱,洁白的瓷
砰地一声掉落,在地毯上骨碌碌地
远了,泼溅出的茶从你手背上缓慢滴落,
肤上
伤的赤红引人注目,那刺痛成为你怒火的柴薪,旺盛的火焰燎灼着你的心脏。
“当然,我亲手杀的……你问这些干什么,别跟我绕圈子。”你很快厌倦了谈话,直奔主题:“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不想重复。”
“……我,想知
你为什么要成为国王。”在你的
问下,凯丹微微错过眼,终于低声开口。你为这从未预料到的答案愣住了,他……他在问什么?
“……”
你看不惯他这样悠闲,决定打破他少有的安宁时光:“哥哥,你想知
什么?”
也有些许日子没见他,他下巴上还算光洁,只是眼底有淡淡的乌青,藏在光亮的短发的阴影下。这几天加冕仪式刚过,全国都在为了皇帝的更迭而
动,他估计累得不轻。
他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继续品尝着
亚安红茶
郁的香味。于是你继续说:“我的产业?我的钱庄?我的矿山?你想要什么?”你自问自答:“但不是这些吧,就算我不在,你花些时间,照样可以弄到手。所以,你把我留下,究竟想
什么?”
他陷入沉默。为什么不回答?说啊,说他作为国家最年长的皇子,理所应当地被赐予军队、政治
理权、皇家三分之一的产业,所有人生来就要巴结他、奉承他,为将来注定的领导者奉上一切。他不用在乎自己的命运是否被谁控制,无人能主宰他。他不会被突然
入另外一个陌生的家庭,一个存在着公认的他的主人的牢笼中……你们一母同胞,可他却天然拥有你渴望的一切。
这是什么愚蠢的问题?
他猛然抓住了你的手臂,像一把沉重铐上的枷锁,你心中一惊,抬
对上凯丹的眼睛。啊……真近。你又能看清楚他的红眼睛了,像只鸽子、兔子、洁白的动物拥有的眼睛。
凯丹正比以往都专注地看着你。那双眼睛颤抖着,为了什么?愤怒、恐惧、还是怜惜?你无法看懂的情绪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将一切无法言明都搅成一锅粘稠的浆糊,坚
而顽强地凝固在他眼中。可怜的哥哥,他还是不怎么会说话。
仿佛下一秒,他就要将你
啄羽,撕扯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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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多傲慢的无知啊。
他转过眼,沉声开口:“你的
……怎么样了?医生说伤口比较深,要看后续恢复。”
种令人心惊肉
的威胁。那些贵族小姐总在迎接他凯旋的欢迎会上,对他失声尖叫。
但他开口了,他对你、争夺王位的手下败将,他世界上最后一个血亲,颤抖着嘴
,以一种近乎诅咒的喃喃说:“你绝不会以那种方式死去的。妹妹,你不会以那种一了百了的方式,就这么离开我。”他的手掌那样紧地攀附在你的小臂上,像只抓住猎物的野鹰,几乎要将指甲刺进你的肉里,血沿着他的指
向下
。
作为国王子嗣的你,为什么想成为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