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散的眼睛，“好好说。像以前那样。”

        “想不起来？”许颜笑了笑，她低下，吻了吻李诗的锁骨，“我提醒你。在美国，你发烧那次，迷迷糊糊的时候，你叫我什么？”

        “……阿颜……”她无意识地喃喃出声。

        “对了。”许颜的眼睛亮了，她奖励似的加深了亲吻，动作也重新变得激烈。“再说。”

        “……阿颜……”

        “嗯”。许颜她终于不再克制，深深地用手指进入了。

        李诗疼得抽气，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下的床单。

        “看着我。”许颜命令，手指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聚焦涣散的视线。

        李诗睁大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许颜。汗水浸了她额前的碎发，贴在肤上。

        “说话。”许颜不放过她。

        “阿颜……”

        “乖。”

        最后的高来临得猛烈而短暂。

        一切平息下来。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交缠的息声。

        许颜她伏在李诗上，额抵着她的肩膀。

        她重新躺下来，侧，将依旧有些发抖的李诗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李诗的冰冷，还在细微地颤抖，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许颜收紧手臂，用温包裹住她。

        “冷？”她问，嘴贴在李诗汗的鬓角。

        许颜似乎很受用，她轻轻拍着李诗单薄的背脊。

        她说“我在这儿。”

        李诗闭着眼，但并没有睡意。的疲惫和酸痛是真实的，下午那些血腥恐怖的画面，在脑海里反复闪回、碰撞。

        聂茜莹空的眼眶，插着的木棍，不断涌出的血……

        “嗬……”她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气。

        “怎么了？”许颜立刻问，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

        “……没。”李诗把脸更深地埋进去，呼着她上混合着情和沐浴的、复杂的气味。“……噩梦。”

        “梦都是反的。”许颜的声音带着的睡意，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她的发，“睡吧，我在这，什么噩梦都不敢来。”

        她的呼渐渐变得平稳悠长，似乎睡着了。

        李诗却一直睁着眼，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许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