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在床前，将饭菜摆放好，然后退到一边。

        “许小姐吩咐，请您务必吃点东西，才能恢复。”冯姨说，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

        李诗慢慢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汤，送进嘴里。

        冯姨看着她吃了一些，才推着餐车离开。

        夜晚，李诗躺在陌生的床上，睁着眼睛。房间隔音很好，听不到任何外界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听到门锁再次被打开的声音。

        她立刻清醒，全绷紧。

        许颜走了进来。她已经换了一柔的丝质睡袍，长发松散，卸了妆的脸上少了几分白日的致，多了些慵懒。她手里端着一杯水，走到床边，坐下。

        “还没睡？”许颜问，把水杯放在床柜上，“认床？”

        李诗没说话，往里缩了缩。

        许颜看着她，笑了笑。“别紧张。这里很安全，比你家安全。”她伸出手，手指抚上李诗的脸颊，沿着下颌线慢慢到脖颈。“看你瘦的。”

        她的手指微凉。李诗僵着，不敢动。

        “其实你长得不错。”许颜端详着她，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就是胆子太小，总低着。要是胆子大一点，会打扮一点……”她的手指在李诗锁骨停留，轻轻按压。“不过现在这样，也好。”

        她的另一只手掀开了被子。李诗穿着冯姨准备的棉质睡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许颜开始解那些扣子，一颗，两颗，动作慢条斯理。李诗的开始颤抖。

        “冷吗？”许颜问，语气仿佛带着关切。她解开了所有扣子，睡衣敞开。李诗上还残留着一些未消退的淡青色淤痕，左臂和右的石膏和支架在昏暗的床灯下显得格外突兀。

        许颜的目光扫过那些伤痕，又移到李诗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口。她俯下，嘴贴在李诗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你知吗，”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悄悄话，“我最讨厌别人不听我的话。也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她的手指划过李诗石膏边缘的肤，“你两样都占了。”

        李诗咬住下，尝到血腥味。

        “不过没关系。”许颜的嘴离开她的耳朵，沿着脖颈向下，留下热的感。“我们有很多时间，慢慢来。我会教你，怎么听话。”

        她的吻落在李诗的锁骨上，然后继续向下。李诗闭上眼睛，指甲深深陷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