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的哄笑声、议论声。

        红发女生的动作暴而毫无章法，每一次手指抽插都带着施般的力。

        李诗的被撞得在脏垫子上移动，灰尘呛进她的口鼻。她不再哭喊，只是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嗬嗬声，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红发女生似乎结束了，骂骂咧咧地起，新鲜空气短暂地涌入，但很快又被另一个人影覆盖。

        是那个眼线女生。她手里拿着一个细长的眼线笔、在昏暗光线下反着冷光的东西。

        “试试这个，颜姐带来的‘好东西’。”眼线女生笑嘻嘻地说，不顾李诗微弱的挣扎，将那个眼线笔强行进入……

        又是一轮新的、更加难以忍受的折磨。

        李诗已经叫不出来了，咙里只有血沫翻涌的咕噜声。她的手指抠进下垫子肮脏的纤维里，指甲翻裂，渗出血，但感觉不到疼。

        眼线女生玩了一会儿，似乎腻了，把东西抽出来扔一边

        一个接一个。

        李诗的意识在彻底涣散的边缘徘徊。她感觉不到的某个人，某次侵入，只剩下持续不断的痛苦，以及不断淌下来的黏腻感。

        仓库里充满了各种声音：重的息，污言秽语的调笑，肉碰撞的闷响，还有旁观者时不时的点评和哄笑。

        最后，似乎所有人都失去了兴趣。

        压在她上的重量消失了      那些围拢的人影也散开了一些，走到旁边抽烟，喝水，低声说笑，仿佛刚刚只是进行了一场寻常的游戏。

        李诗躺在脏污的垫子上，维持着被摆布的姿势，一动不动。

        脚步声靠近，是许颜。

        她蹲下，看着李诗。李诗的眼珠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看向她。

        许颜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李诗红破裂充血的外阴，那里有干涸的血迹和新的痕。李诗没有反应。

        “这就受不了了？”许颜轻声问，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还没完呢。”

        她站起，对其他人说：“把她衣服穿好。”

        红发女生和眼线女生不太情愿地走过来，胡乱把李诗褪到膝盖的子拉上来

        “行了。”许颜拍了拍手，引所有人的注意，“今天差不多了。收拾一下，别留下太明显的东西。”

        黄等人开始懒散地收拾，把用过的垫子踢到更角落。

        许颜走到李诗面前，低看着她。“李诗，今天的事，是给你，也是给你爸妈的教训。记住这个教训，如果再有下次，如果你们家任何人再敢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她蹲下，凑到李诗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就不只是今天这样了。我会把这些，”她指了指仓库里那些还没完全散去的人，“直接请到你家里去。在你爸妈面前，再演一遍。听明白了吗？”

        李诗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但没有其他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