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下。”许颜说。
冰凉的果肉碰到
肤的瞬间,她打了个哆嗦。
小王把手机掏出来,调成录像模式。
李诗看着许颜。
许颜还举着那颗草莓,鲜红的果子在她指尖,像一滴血。
“怎么,”许颜挑眉,“嫌少?”
李诗松开手,手臂垂在
两侧,她低着
,
发散下来,遮住脸。
终于,整颗草莓都进去了,只留下一小截梗和绿叶
在外面。
然后爆发出笑声。张总笑得最大声,拍着大
:“颜姐会玩!这有意思!”
李诗没动。
秒。
张总起哄:“妹妹,快点,哥等着看呢!”
她松手,跪坐在地毯上,浑
都在抖。
“转一圈。”张总说。
“开始吧。”许颜说。
李诗闭上眼,手上又用力,草莓一点点挤进去,填满,撑开,异物感鲜明得让她想吐。
李诗手指勾住睡
的松紧带,往下褪,布料摩
肤的声音窸窸窣窣,褪到膝盖,她停住了。
“
子。”许颜说。
“继续。”许颜说。
李诗低下
,手指抓住卫衣下摆,往上拉,衣服脱下来。
李诗
咙发紧,说不出话。
“拿着。”许颜把草莓递到李诗面前。
张总凑过来,蹲在李诗面前,仔细看。“哟,真进去了。妹妹,夹紧点,别掉出来啊。”
李诗看着第二颗草莓,没接。
许颜站起来,走到李诗面前,蹲下
,和她平视。
许颜瞥她一眼:“心疼了?”
“三颗。”许颜说,“一颗两万。吃进去,不准用手,不准掉出来。在里面待够十分钟,拿出来还是完整的,钱归你。”
“颜姐阔气!”张总竖起大拇指,“妹妹,快,别不给颜姐面子。”
“继续啊。”黑裙子女人说,“这才一半呢。”
她举起草莓,对准自己。
“六万。”许颜又说了一遍,声音压低了,“你妈一个月挣多少?两千?三千?”
李诗闭上眼,把睡
和内
一起褪到脚踝,踢掉,现在她全
赤
,站在包厢中央,水晶灯的光打在
肤上,泛着惨白。
她重复刚才的动作,蹲下,分开
,把草莓往里
,有了第一次,这次稍微顺畅一点,但撑胀感更强烈,她能感觉到两颗草莓挤在里面,沉甸甸的。
李诗咬住嘴
,手上用力,把草莓往里
,果肉柔
,但形状不规则,
进去一半,卡住了。
“要不算了。”红发女生忽然开口,“颜姐,玩这么大,别真弄出事。”
她蹲下
,动作很慢,膝盖碰到厚地毯。
“还有两颗呢。”许颜从果盘里又拿起一颗草莓,“继续。”
李诗没动。
李诗慢慢转过
,面对墙
,然后又转回来。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
上。
包厢里响起口哨声。
“转。”许颜重复。
她停下来,
了口气。
李诗的脸唰一下白了。
“用点力。”小王说,举着手机,镜
对准她。
手抖得厉害,草莓差点掉下去,她稳住手腕,深
一口气,慢慢往下送。
“要我帮你?”许颜扬了扬下巴。
李诗别过脸。
李诗分开
,跪坐在地上,地毯
糙,扎着
肤。
“全脱。”许颜说。
“你爸呢?厂里效益不好,快下岗了吧?”许颜笑了一声,“六万,够你家挣多久?”
“要不要帮忙啊?”小王笑着说。
李诗摇
,手上猛一用力,草莓
了进去,和第一颗挤在一起。
“两万。”许颜说。
李诗低
看着手里的草莓,鲜红,饱满,梗上的绿叶鲜
得像假的。
到一半,又卡住了,她用力,额
冒出冷汗。
“计时。”许颜说,看了眼手机,“十分钟。”
暴
在冰凉的空气里,也暴
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李诗抱住手臂,挡住自己。
她跪坐在
黑裙子女人捂着嘴笑,肩膀一抖一抖。
李诗手绕到背后,解开
罩扣,金属弹开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里清晰得刺耳,她把
罩脱下来,叠好,放在沙发上。
“不吃也行。”许颜站起来,“我现在就把照片发给你妈,还有你们班主任,年级主任,贴学校公告栏。你选。”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背景音乐在响,是首英文歌,女声慵懒地哼着。
李诗伸出手,接过,第二颗比第一颗还大,红得发紫。
小王也跟着笑:“妹妹,试试呗,一万呢,
我半个月工资了。”
红发女生抬起
,放下手机,饶有兴致地看着李诗。
红发女生
了声口哨。
许颜也看着她,眼神平静。
李诗慢慢伸出手,接过那颗草莓,草莓冰凉,梗上的小刺扎着掌心。
“脱吧。”许颜坐回沙发,翘起
。
包厢里响起
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