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没有再深入，只是在外面徘徊，若有似无地碰。

        李诗的猛地弹了一下，那里被禁锢了好多天，肤异常感。

        “不求？”许颜把钥匙握回掌心，“那就算了，着睡吧，就是可能不太舒服。”

        “过来。”许颜走回床边。

        “这才乖。”她说。

        但许颜不允许，她的手开始移动，从腰间往上，抚过肋骨，停在房，李诗屏住呼。

        李诗松开手，下床沿，膝盖落在冰冷坚的地上，地板糙的质感透过薄褥子传来，她低着。

        许颜侧过，面对她，手搭在她腰上。

        “别动。”许颜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让我看看。”

        “难受吗？”许颜问，手指沿着金属边缘描摹，“这些天一直都着贞带。”

        手指继续往下，勾住睡松紧带的边缘，李诗全的肌肉都绷紧了。

        “……难受。”李诗挤出两个字，声音哑得厉害。

        李诗站在原地没动。

        “想解开吗？”许颜问。

        “别磨蹭。”

        李诗弓起背，想躲开那碰。

自己，冰凉的指尖到她后背的肩胛骨，沿着脊椎慢慢往下。

        “去。”许颜拍了拍她的背，“快点。”

        “这么瘦。”许颜评价，指尖停在腰窝，轻轻按了按。

        许颜转到她面前，蹲下，这个角度，李诗被迫低看着她。许颜着钥匙，在她眼前晃了晃。

        许颜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拿来。”

        许颜的手指往下探，轻易碰到了那片冰冷的金属，贞带还锁在她上。

        “今天一天都在憋，”许颜的声音贴着耳朵，“现在呢？想上厕所吗？”

        李诗慌忙整理好，按下冲水键。她看着地上那贞带，犹豫了一下，还是捡起来，打开门。

        “许颜……姐姐，”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求求你……解开……”

        李诗摇摇。

        “听不见。”许颜说。

        李诗慢慢挪过去，许颜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上床，床很窄，两个人并排躺下，几乎紧贴着，李诗僵地躺在靠墙的那边，尽量缩起来。

        李诗摇，眼泪掉得更凶。

        “太小了。”许颜评价，手指了一侧的。

        李诗开始无声地泪，眼泪砸在自己环抱的手臂上。

        “哪难受？”许颜不依不饶，手指顺着金属片中间的细往下，到那个小小的排孔周围。

        她让李诗转过，背对着她，冰凉的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前片弹开，许颜把它取下来，放在地上，但腰环和后片还锁着，金属的尾巴垂在后。

        “等等……”李诗抓住她的睡衣下摆，声音破碎。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同样的问题。

        许颜没再她，手从后面绕过来，冰凉的手指碰到她小腹。

        “哭什么。”许颜的声音很近，呼在她耳后，“又没对你什么。”

        许颜停下，低看她。

        “要我再说一遍？”许颜的声音冷下来。

        “放松点。”许颜说，手指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按着，“这么僵，怎么睡。”

        李诗不回答，只是发抖。

        门外传来许颜很轻的敲门声。

        “我问你话。”许颜的手指用了点力，按压金属片边缘的肤。

        她收回手，从睡衣口袋里摸出那把小小的钥匙。

        李诗知没有选择，她颤抖着，手指伸到腰间，把睡和内一起往下褪，布料摩肤的声音窸窸窣窣，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褪到膝盖，她停住了。

        “求求你……”李诗提高了点声音，带着哭腔，“解开它……求你……”

        李诗几乎是爬着冲向那个小小的、房间自带的卫生间，门关上的瞬间，她反锁了，背靠着门板，大口气，她坐在桶上，捂住脸，肩膀抖动，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求我。”许颜说，声音很轻，“像今天在教室里那样，跪下，好好求我。”

        许颜蹲下来，和她平视，她伸手，抬起李诗的脸，用拇指掉她脸上的泪。

        “这里？”许颜明知故问，指尖在那周围打着圈，“还是……里面？”

        李诗把贞带递过去，许颜接过来，走到书桌边，拉开抽屉，随手扔了进去，然后“咔”一声锁上抽屉，把钥匙出来，放回自己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