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眼泪无声地下来，混着脸颊上的冷汗。

        “说话。”许颜命令。

        “……杀了我……”李诗从咙里挤出几个字，嘶哑破碎。

        许颜轻笑一声。“那多没意思。”她从衬衫口袋里掏出那把小小的钥匙，在指尖。“现在知求我了？可惜，晚了。”她说着，却没有开锁，而是用钥匙冰凉的尖端，隔着透的、紧贴肤的校布料，戳了戳贞带前片那个排孔周围。“透了。真脏。”

        “不过，看在你今天表演这么卖力份上……”许颜话锋一转，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咔哒。”前片弹开。

        束缚解除的瞬间，李诗一，差点跪倒，许颜拽住她胳膊，把她拖到隔间门口。“自己收拾。”

        李诗踉跄着进去，反手关上门，她颤抖着手解开透的、沉甸甸的校和内，褪到脚踝。冰冷的空气接到肤，她打了个寒颤。

        坐在桶上，残余的断断续续排出，带来一阵空虚的刺痛，她看着地上团成一团、散发着重气味的衣，胃里一阵翻搅。

        外面传来水龙打开的声音。许颜在洗手。

        过了很久，李诗才用隔间里糙的卫生纸勉强拭了一下，她打开门，走出来，子还拎在手里。

        许颜靠在洗手池边，手里拿着那个壳本子，贞带的前片金属已经不见了，大概被收了起来，但腰环和后片还锁在李诗上，冰凉地贴着肤。

        “换上。”许颜从自己书包里拿出一条叠好的、同样是深蓝色的校，扔给李诗。“干净的，我多备了一条。”

        “快点。”许颜皱眉，“想一直光着？”

        李诗默默接过子，背过，迅速穿上，子有点长，她卷起脚，透的内被她团起来，进自己书包最里层，那团冷的校，她不知该怎么办。

        “扔垃圾桶。”许颜示意角落那个大的塑料桶。

        李诗走过去，把子扔进去，它落在桶底。

        许颜走过来，手里拿着贞带的前片。“转过去。”

        李诗转，扶住洗手池边缘。冰凉的金属再次合拢，锁死。

        “钥匙我收了。”许颜把钥匙放回口袋，扣好扣子。“今天下午还有课。记住，”她看着镜子里李诗惨白的倒影，“刚才教室里发生的事，如果被任何人知是我让你这样的……”她没说完，只是笑了笑，抬手理了理李诗耳边汗的发。

        “回教室吧，就说突然不舒服，去了医务室，我帮你借了子，知怎么说吗？”

        李诗点点。

        “表情。”许颜提醒，“别一副死人脸。

        她们回到教室时，听力练习已经结束，正在讲解题目。英语老师看到她们，停下话。

        “报告。”许颜声音清亮，“老师，李诗有点低血糖，在医务室休息了一下，换了条子，现在好多了。”

        英语老师打量了一下李诗，她换了子但看起来没那么狼狈了，老师点点：“回座位吧，下次不舒服早点说。”

        “谢谢老师。”许颜礼貌地说，扶着李诗走回座位。

        一路上，无数目光落在李诗上，好奇的，探究的，幸灾乐祸的，同情的，李诗低着，盯着自己的脚尖。

        坐下时，金属环扣抵着椅子，后传来极低的议论声，很快又平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