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干净。”许颜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她。

        物理，临近中午，教室里有些躁动，李诗感到小腹的酸胀感越来越明显，一种隐隐的、想要排解的冲动开始浮现，但被内的东西堵着，形成一种难受的憋胀感，她夹紧双，在座位上轻微地扭动了一下，试图缓解，却似乎让那东西在内挪动了一点。

        “嗡————”

        旁边一个女生笑着说：“许颜你真热心

内两个地方同时传来，嘴里那颗震得她牙关发麻，不由自主地想要躲避却又无可逃；下面那颗则更深，更隐秘，震波沿着脊椎一路窜上来，混合着被强行进入的胀痛和难以启齿的酸麻。

        下课铃终于响了，老师还没说下课，已经有同学开始收拾书包，李诗坐着没动，等大分同学冲出门去抢食堂，她才慢慢站起来，动作间，异物的摩感格外清晰，她咬住下，拎起书包。

        突如其来的静止反而让李诗晃了一下，她大口着气，仿佛刚刚从水里被捞出来，额前的刘海被冷汗打，贴在肤上。

        许颜走了出去，脚步声很快远去。

        “回去上早自习吧，记住，别让人看出来，如果被任何人发现……”她凑到李诗耳边，声音很轻，带着热气，“我就把你昨天在酒店房间里的样子，发到学校贴吧，我说到到。”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看了她一眼，点了下，李诗走回自己的座位，尽量让步伐看起来正常，坐下时，她小心地调整姿势，但那种饱胀的异物感无论如何也无法忽略，她拿出英语书，翻开，目光落在字母上，却一个也读不进去。的感知被无限放大，口腔里持续的、微妙的压迫感，下深那种隐秘的、挥之不去。

        她撑着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子，对着模糊的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眼睛还有点红，她拧开水龙，用冷水狠狠泼了几下面颊，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尖锐的、几乎让人牙酸的震颤猛地爆发，李诗膝盖一，差点跪下去，她猛地用手撑住门板，指甲刮过油漆，发出刺耳的声音，嘴里的震动让她脑仁都在发麻，下面的震动则像无数细小的针，在极深反复穿刺搅动，快感和不适感尖锐地交织在一起      。

        “感觉怎么样？”许颜问，把遥控回自己校服外套的内袋里，拍了拍，“今天放学之前，它会一直陪着你，遥控在我这里。”

        她坐在座位上没动，生怕站起来走动会出破绽，有同学过来问她一题，她糊地应着，嘴里着东西，发音有些怪异，她尽量简短地回答，庆幸对方没有察觉异常。

        许颜看了她几秒，拇指一松，震动停止了。

        李诗点了一下。

        许颜走到门边，开插销，拉开门，走廊的光线和隐约的读书声涌了进来，她回看了李诗一眼。“我先走。你过两分钟再出来。”

        李诗一个人在昏暗的卫生间里，靠着门板，慢慢坐到冰冷的地砖上。

        “高频。”许颜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许颜观察着她的反应，嘴角弯起一个很小的弧度，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实验现象。她调整了一下遥控。“中频。”

        “中午帮我个忙。”她的声音不大，刚好让还没走的几个同学听到，“学生会有点资料要对，我一个人弄不完。”

        她低着，快步走向教室，每走一步，下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异物的形状和位置，她走到教室后门，喊了声“报告”。

        老师讲着三角函数，粉笔在黑板上画出复杂的图形，李诗努力集中神，试图跟上老师的思路，但的异样感像背景噪音一样持续干扰着她，她不敢有大动作，连调整坐姿都小心翼翼。课间休息时。

        嗡鸣的节奏和强度陡然变化，变成了更快、更密集的震颤，李诗闷哼一声，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小腹收紧，那种震动不再仅仅是异物感，它开始挑动更深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阵让她发麻的酥，她夹紧双，试图抵御，她闭上眼睛，睫成一簇一簇。

        李诗接过，胡乱了嘴角和眼角。

        第二节课是历史，老师的声音平缓，讲述着年代久远的事件，李诗握着笔，试图笔记，但手指有些无力，她小腹传来一阵细微、莫名的酸胀。

        许颜坐在斜后方，她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偶尔落在自己背上。

        课间时间，同学们都下楼去场了，李诗以肚子不舒服为由向班长请假，留在了教室，空的教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一点紧绷的脊背，但的异样感并未减轻。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场上整齐排列的人群。

        她的开始发，靠着门板才能勉强站稳，口水因为着东西和震动无法正常吞咽，顺着嘴角下一点，她赶紧用手背掉，脸上烧得厉害。

        她剧烈地息着，口起伏，更多的口水无法控制地溢出嘴角，她狼狈地用手背去，眼睛通红地瞪着许颜，里面全是屈辱和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