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了。”我趴在他怀里，蔫蔫地问。

        我点亮手机屏幕，凑到他跟前，看着他的睡颜。他睡觉的时候好像也习惯地嘟，我忍住想亲上去的念，又问了一声“你睡了吗”，他哼唧了两声又没了动静。

        我被打横抱起，然后来到浴室，绵绵地扒拉在他上，但他却任劳任怨帮我清洗。

        我开始在心里盘算。这里走到前男友家不到十分钟，即使我和他多待一会再去杀了他，也不会到多晚。

        我笑出了声。

        “我有点困。不过你要去我可以陪你。”

        “……我也没。”

        “嗯。”

        反正都这样了。

填满。

        “张开点。”

        随着我的应答，“啪嗒”一声，室内陷入了黑暗。青年背对着我，似乎很快就进入了睡眠。

        我注意到青年耳有些发红，这是装不出来的。他撑起上半移开目光：“好啦……我关灯了？记得盖好被子，空调有点冷，小心着凉。”

        “一起？”

        反正裙子长，我只是去杀个人，不穿内也无所谓了。

        “别穿了。”他环住我的腰，“你没试过睡吗？”

        “怎么了？”见我没说话，青年问。

        “你睡了吗？”过了一会儿，我试探地开口问。

        “你帮我吧，我累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快七点了。”

        “……没有。”好吧其实在前男友家里有过一次，不过是午睡，那次我忘带睡衣了，时间太短，我觉得不算。我继续反问，“难你有？”

        “洗澡吧。”我蹭了蹭他的颈窝。沐浴的味很香，但我还透过沐浴的味闻出另一种香味，应该是独属于他的香。

        “好。”我点应下，突然想起，“我没有睡衣怎么办？”

        我松了口气，然后起，摸到了我放在沙发上的包，此时我已经适应了黑暗，于是我轻手轻脚将吊带和长裙穿上，但是我发现我没带换洗内，而床上那条已经的不行了。

        青年凑上来啄了下我的：“那……我们睡一觉出去吃？”

        “我不去，我也有点困。”我说着就打了个哈欠。这还真不是演的，可能是激素作用，我真的困了。只不过我是不会睡的。

        “你想去吗？”我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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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真的睡熟了呢。

        两个人赤地躺在床上，相对无言了一阵，他突然问：“要出去吃饭吗？”

        我竟然在这一秒生出了贪恋。

        我任由他摆布着，他扒开阴为我清理着，洗去出的淫水和，然后认真为我拭干净。还真是……任劳任怨。我只能想出这一个词来形容。

        回答我的只有平稳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