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生媚受到庄龙的指示，扶他上楼休息。

        庄生媚把和胡叶语用来联络的手机关机，然后熟练地进自己的内衣内。

        庄生媚眼睛看向窗外的路灯一盏盏，风驰而过的车辆像风中风。

        车里还在放王菲的红豆。

        “怎么不睡？”

        歌还在放。

        庄得赫喝了酒，脚步虚浮，眼睛发飘。

        穿过玄关走廊繁华的透光木架，她能隐隐约约看见庄得赫的背影，他脊背笔直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正在看什么。

        庄生媚先开口，把包放在沙发上。

        庄生媚问。

        她爱他，天地不容。

        那又如何。

        “我爱你。”

        “我养的人。”他顿了顿说：“该给你的我都会给你，但你如果不听话，那后果你知的。”

        天地都变得安静而缓慢，门外的交响乐团还在演奏着肖小调第四叙事曲。隔着门板，这方天地好像一座孤独的岛屿，她心中像是倾倒了一瓶橘子汽水，咕噜咕噜地冒着泡，一个一个破碎，溢出她藏起来的感情。

胡叶语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语气里带着笑意：“我妈还跟我打听过，说我们之前走得近，让我努努力看能不能让庄得赫喜欢上我。”

        ――还没为你把红豆，熬成缠绵的伤口。

        胡叶语的车停在离庄得赫住所不远的公交车站，再往前走就要进到庄得赫警卫的监控范围内了。

        她望着眼前的男人，轻轻地叫他的名字：“庄得赫。”

        庄生媚的指腹缓缓下移，过男人的高的鼻梁。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点一点的被缩短，漫长的时间为他们静止。

        她离他好近好近，近到可以数清庄得赫有几睫。

        男人伸出手扣住庄生媚的，吻上了她。

        “你开的重复播放吗？”

        歌声戛然而止。

        他低垂着，被她甩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哼哼了两声，扯开了自己的西装外套。

        “庄得赫。”

        “庄得赫这个人，人生字典里真的有喜欢这个字吗？”

        大门的警卫给她摁开了自动门，然后拿起对讲机说了什么。

        两名黑衣人熟练地搜，将她全上下除了隐私都摸了个遍，然后放她进了门。

        不是打她的那些人。

        胡叶语看了一眼屏幕，被提醒到，伸手换了下一首歌.

        "我哥开我车设置的吧。“

        “我什么份？”

        有的。

        男人静静地睡着，没有了往日乖张或者轻蔑的神情。

        “到了。”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指腹慢慢抚平了眉间的沟壑。

        庄得赫闻言眉一，扭看过去，看见女人正在脱自己的外套，姣好的材曲线让他一紧。

        她面前的大门也开了，两个黑衣人站在玄关。

        庄得赫看了一眼她的手提包，平淡地开口：“明天让人上门给你挑包，你现在用的这个可以扔掉了，注意你的份。”

        她听见自己的气声说。

        庄生媚坐在沙发前的地上顺了口气，视线落在了他的脸上。确切的说，是他紧皱的眉上。

        那是庄得赫二十岁的时候，家里办家宴，人声喧嚣，来来往往。

        庄得赫扶着她的腰，的掌心越来越紧，混合着红酒和香水的气息环绕庄生媚久久不散。

        庄生媚在心里悄声地说。

        他移开眼重新回到自己面前的书上。

        ――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

        庄生媚想起那一顿痛打，笑着开口：“

        ……

        庄得赫猛地睁开了眼睛，眼中看不到一点醉意，唯有清明而汹涌的感情倒映着眼前庄生媚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