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轻轻的，柔柔的，像在吻一件易碎品。
他加快了速度。
他的语气无辜，眼神却很认真。
我被他逗笑了。
他低
，吻住我的笑。
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他笑了一声，把我的手拿下来，放在嘴边亲了亲。
他进来的时候，我倒
了一口气。
沈倦没什么技巧。
他想了一会儿，认真地说：“因为我想记住你每一秒的样子。”
“你不喜欢？”
我开始喊他的名字，一遍一遍的，像某种咒语。
“疼吗？”他停下来，低看我，眼睛里有一点紧张。
“别看了。”
他低看我，眼睛里的
望还没完全褪去。
“别弄了？”他笑了一下，手指反而更快了，“你明明夹得我很紧。”
“沈倦！沈倦！啊――”
后来我问他：“你为什么喜欢看着我？”
他只是――
“再叫。”
“沈倦……”
我抬手摸他的发。
他的发很
，和他在舞台上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我爱你。”
他抬起，看着我。
他躲开，又凑过来，把我搂进怀里。
下面还连在一起。他又开始动了。
“洪雅。”
我抓紧他的肩膀，指甲陷进去。他眉皱了一下，但没躲，反而更兴奋了，速度越来越快，力
越来越重。
“受不了。”
我忍不住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高
来的时候，我的眼前一片空白。我听见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下面剧烈地收缩，绞紧了他。他闷哼一声，停下来，一动不动地埋在我
里，任我高的余韵一波一波地冲刷他。
“说过什么？”
他低吻我。
或者说，他不需要技巧。
“我有没有说过，你是第一个让我想跪下的人？”
脸埋在我颈窝里。
又开始动了。
“洪雅。”他叫我，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再叫一遍。”
轻轻的，柔柔的，像在吻什么易碎的东西。
但他没给我机会。
他低看着我。
我踹了他一脚。
―――
他应着，下面却没停，反而更用力了。他掐着我的腰，把我固定在沙发上，一下一下往里凿，凿得我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
息。
他的
还
着，抵在我小腹上。
他的还插在我里，一
一的，把最后那点东西都灌进来。我感觉小腹又酸又胀，有东西顺着大
下去。
“什么样子？”
他笑了笑，眼睛弯起来，很亮。
然后他低吻我。
倦……别……别弄了……”
“沈倦……”我叫他的名字，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狠狠地，一下一下地，
。
但下面那东西还着。
“为什么？”
他低，亲了亲我的眼睛。
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抵在入口。
“嗯？”
他
进来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都被撑开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下面蔓延到全，连手指都在发抖。
―――
我摇。
―――
呼又重又乱，
在我的
肤上，热得发
。
―――
“嗯？”
那个眼神。
又
，又长。
我简直想把他踹下去。
那种虔诚的燃烧。
像在看他的信仰。
“洪雅。”
我受不了那个眼神。
每一次都到最深
。每一次都撞在子
口上。每一次都让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被我到受不了的样子。”
―――
那种虔诚的，专注的，像在看此生唯一的眼神。
“嗯？”
。
“不是跪着求你。是跪着……感谢老天。”
沈倦是五个人里最大的。
我愣了一下。
我没说话。
“沈倦……沈倦……”
虔诚的。虔诚的。虔诚的。
他俯下，吻我的眼睛。
“我有没有说过――”
但他看着我的眼神始终没变。
“受不了什么？”
后来他在我里面释放的时候，整个人伏在我上。
这一点我后来拿他们比较过――好吧，其实没有，但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准得可怕。第一次我就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