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忙?」
「蘇映蘭,妳那叫幫忙嗎?妳那叫送死。」
他凝視著她帶著水汽的眼睛,心底最後的防線徹底瓦解。他嘆了口氣,認命地用自己的額頭抵著她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哼!我才不聽,你都不聽我的,我幹嘛聽你的。」
他的聲音沉了下來,一想到碼頭那險些失去她的場景,心口就一陣抽痛。他
著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著自己,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和後怕。
「我不
!」
見她被自己的氣勢嚇得一縮,卻依舊倔強地抿著
,他心頭的火氣與愛戀瘋狂交織。他突然笑了,那笑容卻未達眼底,反而透著一
佔有
十足的狠勁。
「妳不
,我
!」
他的聲音不自覺地
高了些,卻沒有平日的威嚴,反而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無計可施。他扶著她肩膀的力
加重了,像是要用這種方式把自己的念頭傳遞給她。
「所以,待在我看得到的地方,哪裡都不許去,答應我。」
他凝視著她泛紅的眼眶,心裡又氣又疼。氣她的不顧一切,更疼她的傻氣和勇敢。他深
一口氣,放缓了語氣,像是在對一個不懂事的孩子講
理。
「蘇映蘭,妳把這句話再說一遍。」
他猛地低下頭,不再是溫柔的印吻,而是帶著懲罰意味地、狠狠地咬住了她的下
,力
不大,卻足夠留下清晰的齒痕。他
去那一絲絲血腥味,聲音嘶啞而危險。
這句近乎耍賴的威脅,讓霍玄珩所有
心維持的冷靜瞬間崩潰。他先是錯愕,隨即眼底燃起一簇危險的火苗,像是被徹底惹怒的猛獸。他
著她下巴的手猛然收緊,力
大得讓她微微吃痛。
「我不聽妳的,是我不對。那麼,蘇大小姐,妳說,我該怎麼聽妳的?」
他連著說了三個好字,語氣卻沒有任何責備,反而滿是縱容和投降的意味。他鬆開
著她下巴的手,轉而用溫
的掌心包裹住她冰涼的臉頰,強行將她的臉轉回來,
著她對上自己的視線。
他的聲音放得極柔,像是在哄一隻炸
的貓。他知
,跟她講
理是行不通的,這個女人,腦子裡裝的全是歪理,卻偏偏讓他拿她沒辦法。
「以後,妳想去哪,我帶妳去。妳想查什麼,我陪妳查。但是,妳不能再有危險,不然,我會把妳鎖起來,一輩子都只准待在我
邊,聽懂了嗎?」
「我還沒死,就輪不到你衝在前面。」
起來。
腔的震動透著緊貼的衣料傳給她,他將她往懷裡又帶了幾分,彷彿想將她
進自己的骨血裡。
「妳敢。」
他的聲音低沉得像從
嚨裡擠出來,帶著不容置喙的威脅和一絲被戳中痛處的慌亂。他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彷彿要看進她的靈魂深處,確認她話中的真偽。
這番理直氣壯的話,讓霍玄珩徹底沒了脾氣。他看著她那張因生氣而漲得通紅的小臉,倔強地扭過頭,就是不看他,心裡那點怒火瞬間化為無力的苦笑。他從來沒遇過這樣的人,不怕死,不怕他,只怕他出事。
他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他抬起手,用
糙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還帶著淚痕的臉頰,動作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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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未對任何人說過這樣的話,這幾乎算是剖白了自己最深的弱點。他深
一口氣,試圖平復情緒,目光卻始終鎖著她,不讓她有任何逃避的機會。
他見她嘴
嗚嚅,似乎還想反驳,索
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他低下頭,用一個不帶任何情慾、純粹安撫的吻,輕輕印在她的額頭上,溫柔而堅定。
「我不要!你去哪都要帶著我!要不然我就、我就、我就找別的男人來氣你!」
「蘇映蘭,妳聽著。這件事,是針對我霍玄珩來的。妳在,我會分心。妳若有事……我會瘋。」
「那是衝著我來的陷阱,信是寫給我的,不是妳。妳跑去算什麼?」
「好,好,好。」
「記住,這輩子妳都是我的。妳找誰,我都會把他連
起,讓他後悔來到這世上。妳,試試看。」
這句幾乎是喊出來的「我不
」,像一團火,在霍玄珩冰封已久的心湖上燒開了一個缺口。他看著她那雙因倔強而泛著水光的眼睛,裡面滿是不顧一切的執拗,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地撞了一下,酸麻的感覺迅速擴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