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映蘭,妳是腦子被親傻了,還是本質上就是個不知輕重的蠢貨?」
她話還沒說完,霍玄珩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他似乎被那句「發什麼瘋」徹底點燃了,眼中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怒火與佔有慾,下一刻,他低頭重重地吻了下去,像是要用這個方式堵住她所有不聽話的言論。
間。他低下頭,昏暗的光線讓他臉
的輪廓更加深邃,眼神裡是她看不懂的濃重情緒。
「正常?」
過了不知多久,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他才稍稍鬆開一些,但
依然貼著她,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腫脹的
上。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絲腥甜的血腥味,那是從她
上剮下來的。
霍玄珩聽到她那句「沒關係」時,眼底的戲謔瞬間凝結成冰。他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又向前
近半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她能感覺到他衣料下傳來的溫熱氣息。
他低聲重複著這三個字,語氣平緜聽不出喜怒,卻比任何斥責都更令人心慌。他抬起另一隻空著的手,修長的指尖輕輕勾起一縷被夜風
亂的髮絲,動作慢得折磨人。
「蘇映蘭,我再問妳一次,妳還覺得……這跟我沒關係嗎?」
「我沒有。蘇大人,這好像跟你沒關係吧。」
蘇映蘭的腦子一片空白,她被這突如其來的
暴親吻弄得暈頭轉向,只能發出幾聲破碎的嗚咽,推拒他的手軟弱無力。霍玄珩的另一隻手卻鐵鉤似的扣住她的後腦,不讓她有任何退縮的機會。
「蘇映蘭,妳是當朝御史,不是深閨小姐。妳應該比誰都清楚,在這宮裡,尤其是在夜裡,一個獨處的女人會引來多少閒話。」
他俯下
,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眼神熾熱又危險,像是在審視一個不屬於自己的獵物。
「我發瘋?」
他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沒有半分
「單
?好啊,那妳現在就去告訴他,告訴滿朝文武,妳蘇映蘭,想和他崔公子發展一下『正常』的關係。妳猜猜看,明日京裡會傳出多少版本的風言風語?」
「跟你才沒關係!才一個吻而已,不、不算什麼!」
他的指尖順著她的髮絲
到她的耳畔,若有似無地觸碰著她微顫的耳垂,帶來一陣戰慄。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像情人的呢喃,卻字字帶刺。
話鋒一轉,他的語氣裡多了幾分她從未聽過的危險與不悅。他
著她下巴的力
微微加重,強迫她看進他那雙盛滿了陰霾的眼眸。
「不算什麼?」
霍玄珩聽到她那句「正常的吧」,臉上最後一絲僅存的假笑也消失了。他周
的氣壓瞬間低沉下來,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凍結了。
他輕聲重複,聲音低得像耳語,卻比怒吼更讓人
骨悚然。他緩緩地,用指腹摩挲著她被吻得紅腫的
,動作帶著一絲殘忍的溫柔。
「原來在妳心裡,這『才一個吻』,不算什麼。」
他低笑,
膛震動,傳達給緊貼著的她。
「你在胡說八
什麼?他就算對我有心思,也是正常的吧?我們都單
。」
「崔尚書是什麼人,他兒子又是什麼心思,妳真的不懂?還是妳覺得,靠著一張臉就能在京城混下去?」
這個吻與之前在
台上的截然不同,不再帶有任何試探或挑逗,而是充滿了懲罰意味的啃噬與侵略。他的
頭霸
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捲走她所有的呼
與反抗,只留下一片令人窒息的滾燙。
他放開了她的後腦,但
著她下巴的手卻收得更緊,力
大到彷彿要將她的骨頭
碎。他看著她,眼神裡是前所未有的陰鬱與壓抑,像暴風雨前的寧靜,可怕得讓人心悸。
他的話語尖銳刻薄,完全不留情面,與之前那份若有似無的關切截然不同,像是被徹底惹怒的猛獸,
出了尖利的獠牙。
「還是說,妳覺得我在多
閒事?」
「還是說……妳更喜歡剛才那個燈籠?」
他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一般,低沉地笑了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他握著她手腕的手猛地用力,將她更死地按在冰冷的牆上,另一隻手則惱怒地
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才一個吻而已」,這句話
準地刺入霍玄珩心裡最脆弱的地方。他臉上所有的表情在瞬間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連帶著他眼底那團燃燒的火焰也徹底熄滅了。
「沒關係?」
「妳這條官路才剛開始,就想自己親手堵死?還是妳覺得,有我在,誰敢亂傳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