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而故意
了口氣,俯下
,將臉湊到她的耳邊,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帶起一陣細顫。
他收回了作亂的手,轉而將雙手撑在她
側的欄杆上,將她圈困在自己的臂彎與欄杆之間,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私密空間。
他被她急著反駁的模樣逗得輕哼了一聲,那聲音很輕,卻在寧靜的
台上格外清晰。
她氣得腳尖用力踩下,鞋跟結結實實地落在他
緻的官靴上。他腳下甚至沒有絲毫晃動,連眉
都沒動一下。
他往前又
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她能看清他長長的睫
上沾染的月色。
「你!我沒那個意思!」
「太好看了。」
她你你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那張因羞惱而漲紅的小臉,在月光下看起來竟有幾分可愛。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危險的磁
,像是在審問,又像是在無理取鬧。
他說著,上前一步,高大的
影幾乎將她完全籠罩,帶來的壓迫感讓周遭的絲竹聲都彷彿遠去了。
「誰享受了!」她踩了他一腳,他沒退開。
「沒那個意思?」
他的語氣聽起來像在教訓,但那只擋在她
前的手,卻實實在在地隔絕了所有不友善的窺探。
「好看。」
「嘶……」
「我什麼我?」
「妳是想讓所有人都把妳當成花瓶看,還是想讓他們以為,妳是憑這張臉坐到御史官的位置上的?」
他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直接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掌心的溫度滾燙,與他冰冷的聲音形成強烈對比。他半拉半攙地帶著她,穿過人群,走向宴廳角落一處僻靜的
台。
「還是說,妳穿成這樣,就是特意給哪個傢伙看的?」
他低頭,目光鎖定她微微顫抖的睫
,那專注的神情,彷彿全世界只剩下他們兩人。
他伸出食指,輕輕勾起她垂在
前的一綹髮絲,放在指尖把玩,動作看似隨意,眼神卻專注得嚇人。
他的指腹順著髮絲
下,若有若無地
過她的臉頰,那溫熱的觸感讓她心頭一
。
霍玄珩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
讓人無法忽视的冷意,他垂眸看著她,目光專注而銳利,彷彿要將她臉上的紅暈看穿。
「那妳是什麼意思?蘇映蘭,妳的腦子總不會是因為換了件衣服,就連同怎麼思考都忘了吧?」
「你、你!」
霍玄珩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眼中的冷銳悄然
化,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哪奇怪了?不好看嗎?」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深邃的眼眸在月色下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讓人看不出喜怒。
他的話語尖銳刻薄,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關切,這矛盾讓人無從反駁。
「還是說,妳其實很享受被我這樣堵著?」
「這
打扮,不適合在這種地方出現。」
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吐出的字眼簡單直接,卻比任何讚美都更
分量。
「妳今天,很奇怪。」
一到
台,他鬆開了手,轉
倚著欄杆,雙臂環
,審視的目光重新落在她
上。
他重複了一遍,嘴角卻沒有半分笑意,反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惱意。
「蘇大人難
不知,這種場合,妳越是這樣,他們說得越起勁?」
「蘇映蘭,妳這是報復,還是想引起我的注
「蘇映蘭,在朝堂上,妳的嘴不是
厲害的嗎?怎麼現在,就只剩下這點能耐了?」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懶洋洋的調侃,溫熱的氣息隨著說話輕輕拂過她的額際,帶著他
上特有的清冽龍涎香。
「跟本官來。」
「告訴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