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人鱼什么时候转过来了？怎么感觉他看的人是自己？又好像是艾。

        正和她一起喝着茶，聊着天。

        “我曾收藏过一个关于人鱼的网站。上面讲，每一只人鱼都是有格的，有的很暴力，有的也未必是官方说的那样。就像动物世界里最威猛的野兽，食肉是它们的本能，但也不是所有野兽都会主动伤害人类。嗯……”

        那尾雄人鱼背对着落地窗，单手支在缸底的珊瑚礁石上，姿态慵懒得近乎缱绻。的脊背线条畅而感，腰侧的肌肉在水中若隐若现，勾勒着介于力量与柔媚之间的奇异曲线。

        艾领着唐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要知，他们的基因当中有一半可是能毁灭这个世界的高级异种啊。

        她竟然是这样看待人鱼的吗？

        唐鹿的余光正好扫到中心的鱼缸。

        艾沉默，银色的发梢低垂着，挡住他的眼眸。

        “这就不是你担心的事啦。”

        侍者端着餐盘到二人面前，专业且恭敬的沏茶。

        唐鹿被艾的声音拉回思绪。“陈导今天也来吗？”

        人鱼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生物。

        唐鹿抿了一口茶，茶很好喝，她眉眼弯弯。“人鱼那么好看，有谁不喜欢吗？”

        人鱼这种生物在星网上倒是不稀奇，到都是他们美轮美奂的照片。

        不过后来也逐渐接受了现实，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离奇。

        这点小事怎么会难到陈予峰呢？

，是人鱼，活的人鱼。

        紫灰色长发如海藻般在水中舒展，发丝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随水波轻轻拂过缸，像遗落在深海的绸缎。

        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闻言，艾挑了挑眉，缓缓又低笑一声。“看样子，政府关于人鱼的「正面」宣传没到位呀。你们这些小姑娘啊，比起现实，更愿意相信幻想。”

        艾继续说，“放心啦，陈导可不是会白嫖的人，MV的收入另算。”

        最惹眼的是他那尾紫灰色鱼尾，鳞片在灯折下变幻着虹彩，边缘的鳍半透明，随呼轻轻颤动，每一次摆动都搅起细碎的光晕。

        他就那样静静杵着，仿佛非常疲惫，没有传说中异种的暴戾，反倒透着种被囚禁的破碎感。

        “先坐，非宇和予峰哥可能还要等一会才到。”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活的人鱼。

        唐鹿表示理解。这次在磁暴天气下的拍摄，的确是大胆的创意。确实如他所说，这种机会不多。

        虽然唐鹿本没有看清他的脸，因为他是背对着落地窗的姿势。只出如玉雕般的后背线条。

        恰巧与一看向她的眼神撞上。

        唐鹿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可是陈导他们怎么来，外面很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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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她不是16岁就穿越到特洛伊的话，她一定会以为那是AI合成，是传说故事。

        艾点：“早上我和他说了拍摄的一些新想法，他也非常感兴趣。除了摄影集以外，他想正好记录一些MV的素材。非宇毕竟是星云传媒现在主推的艺人。”

        但是现在，一只活的人鱼就展示在餐厅正中的鱼缸当中。

        见状，艾眯了眯眼。“小鹿喜欢人鱼吗？”

        唐鹿怎么可能想得到，此时此刻，这个世界上最狡猾的人鱼，就坐在她的对面。

        思考了一会，唐鹿继续说。“可能把人鱼比作野兽也不太恰当，因为毕竟它是有人类基因的。”

        这是人鱼的迷惑。能让人因为他们的外表。完全忘了他们残暴的预设，只剩心泛起的那一抹说不清不明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