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好大,一掌就可以把她大半的肚子盖住:“这样有没有好一点,我的掌心很热,可以舒缓一下”
……
“好,麻烦你们了,我等下送她,你们先走吧”看着他们一步三回
的走了后她才对冬原说:“你还好吗?还能走吗?”
但他想的太简单,不知
原来月经是这样的,不受控,也不讲
理,随时随地就往外冒,一点也不在乎他的死活。
“那就好”他说的很轻。
忙完后关玠年躺在床上,突然感觉掌心又被
了一下,于是张开手举到眼睛上方观察,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因为被冬原不小心
一下出现的延迟反应。
他盯着她的掌心看了几秒,随后又看了她的脸几秒,然后低
,张开嘴
住了她掌心的药
,离开时
尖还不小心
了一下。
思绪整理好后他第一反应就是去找关玠年帮忙,
干净后他并没有穿上内
,想着问她拿完卫生巾回来再穿,不然现在穿
上可能又会弄脏。
而另一边冬原的肚子早已经不痛了,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一只手压在额
,另外一只手却还覆在肚子上,轻轻的抚摸,那里好像还有源源不断的热源涌现,不然为什么掌心
呢。
关玠年还以为他是怕这是个病,赶忙解释“没有没有,以前偶尔会痛,但没你今天这么严重”
他来不及多想,拿起一件新睡衣就往卫生间赶,脱去,换下,再穿上,然后蹲坐在
桶上二十分钟,
都麻了,那
一阵一阵的热浪才过去。
“你把止痛药吃了就没这么痛”说着又把掌心的药
往他那边送了几分。
两人再也没有说话,一个看着地上一个望着天花板。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痛,嘴
发白,整个人虚弱无比,连她自己都很少这样,不知
是不是因为两个人换了
还没适应好。
“你以前都这么痛的?”冬原没回答他那个问题而是向她发问。
到家后她先把他放到客厅的沙发上靠好,然后去房间找止痛药,扣出三粒,端着水伸出手蹲在他面前。
黄慈她们看见她进来了连忙说:“关玠年她应该是痛经了,你送她回家吧,她这种情况我们也不敢让她一个人走,我们要送她她又死活不愿意”。
“嗯,好像是好一点”他望着肚
上的手说。
下午她俩都有课,两个班的课表除了上的课顺序调换了,时间基本一致,平常这个时候冬原应该已经出来在走廊等她,可今天她出去并没有看到冬原的影子。
关玠年搂住他的肩膀,把他整个人都紧紧按住,然后胳膊发力把他的人带起来,这样他只需要靠在她怀里,都不需要怎么用力就能走。
掌心好似有
灼烧感,她来不及多想就赶忙把水喂到他嘴边,接着他的手附在关玠年握着杯子的手背上,就着她的手就喝了,看着他全
都咽下去这才放心下来。
路过卫生间时她又看见了那堆换下来的衣服,想着送佛送到西,于是走进去打开水龙
拿起一旁的脏衣服开始洗,幸好时间没过太久,上面的东西用水冲一下再挤点洗衣
两下就干净了。
关玠年没怎么听清,又问了一句“要我扶着你吗?”
他在睡梦中被一
热
激醒时还有点懵,等他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内
和
下的衣服都已经被弄脏。
安静了,房间里彻底安静了,只余他轻柔的呼
声和阳台上没拧干的衣服形成的下坠水滴。
药效没这么快上来,冬原还皱着眉
,关玠年端的是一杯温水,所以掌心热热的,但附在手背的手却很凉,于是她放下水杯,抬起自己的手隔着衣物放在了冬原的肚子上。
今天这一切显得他好像很无知,不知
关玠年会不会觉得他很笨。
今天的一切都太超过。
以前觉得很短的路,今天花了很多时间才走到,幸好他们的教学楼离大门很近,不至于太累,随后在校门口叫车离开。
往他教室一看发现人零零散散走了大半,她的几个室友都围在他边上,他整个
都扑在桌子上,额
冒着冷汗,应该是在痛经。
“嗯”冬原点
,可能是太痛了,显得他乖乖的。
床上的冬原听着卫生间的动静也明白了她在干什么,他思绪放空只留耳朵在窥探,布料的摩
声,水淌过手臂滴在台面的声音,瓶子的按压声,这些声音他听过无数次,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印在他的脑海里。
【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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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关玠年拿着挂着衣服的衣架走出来,越过他的床尾走向室内的那个大阳台,随后把手里的衣架都挂了上去,她转
和他打了个招呼,然后轻声关上门离开,他只听见对面的房门打开又关上。
“没事,本来应该是我的,不过是因为我们倒霉,这才让你承受了不属于你的麻烦”说完朝他摆了摆手。
等到止痛药开始起作用关玠年这才松开,然后两人各自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