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希泽看着她,没有回答。
“我哥呢?”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但更急。
“先喝口水。”
年轻男人没回答,而是先倒了杯水,把她扶起来,递到她嘴边。
她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嗓子舒服了一点。她靠在床
,看着他,又问了一遍:“你是谁?”
“我哥呢?”她不
这些,只问这一句。
失踪了。这个词她听过,在新闻里,在电视剧里,但从来没想过会落在自己
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三个字一遍遍转——失踪了,失踪了,失踪了。
“你告诉我!”她抓住他的衣服,“谁绑的我哥?他现在在哪儿?他怎么样了?”
“你是……?”她开口,嗓子干得厉害。
“三天前。”宋希泽说,“他从我那儿出来之后,被人绑走了。我的人找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已经晚了。地上有血,有挣扎的痕迹,但人不见了。”
门开了。宋希泽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袋子。看见她醒了,他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把袋子放在床
柜上。
宋希泽沉默了很久。
宋希泽抬起
,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愧疚,又像是心疼。
她没说话。
“什么时候?”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很远,像是别人的。
宋希泽的眼神动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垂下眼睛,像是在想怎么开口。
“谁绑的?”她问。
着,
出一截脖子。他看着她的眼神有点复杂,像是担心,又像是别的什么。
江云遥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心里的那
弦越绷越紧。她的呼
开始急促,
口又开始疼,眼前一阵阵发黑。
江云遥愣了一下。哥哥的朋友?哥哥很少有朋友,她知
的。她看着眼前这个人,心里涌上一
说不清的感觉——他看起来不像哥哥会认识的那种人。他太干净了,太
面了,
上的衣服一看就很贵,袖扣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阳光从窗帘
隙里透进来,落在床尾,白晃晃的。她躺在那里,看着那
光,看了很久。
江云遥愣住。
“醒了?”他问。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你晕倒的时候,有人把你送来了医院。”他说,“医生说是心脏病复发,好在抢救及时,现在已经稳定了。”
“你……你别急……”宋希泽慌了,伸手想扶她。
“你别激动。”宋希泽站起来,按住她的肩膀,“医生说你不能激动。”
年轻男人把杯子放下,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她推开他的手,想说什么,但话没出口,眼前就黑了下去。
他什么都没说。
宋希泽看着她,眼里的愧疚更深了。他想说点什么,但嘴
动了动,什么都说不出来。他能说什么?说江云舒是因为他才被绑的?说那些人绑他就是为了报复自己?说他现在生死不明,他的人还在找,但找了三天,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是一碗粥,还冒着热气。他把粥放在她
“我叫宋希泽。”他说,“是你哥的朋友。”
三天前。她算了算,就是哥哥那天晚上出门的时候。他说“有点事”,她说“你早点回来”。他说“好”。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他。
口不疼了,心
也平稳了。但她知
,那不是因为好了,是因为她已经哭不出来了,已经急不起来了。她躺在那里,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我哥呢?”她问。
“江云舒他……”他开口,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失踪了。”
江云遥的心往下沉了一点。
“谁绑的?!”她声音大了,
口又开始疼,但她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