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得很快，更不对劲的是深那种熟悉的蠢蠢动的感觉。

        是幸运？

        不……不对。不是她自己主动的情绪或望，更像是……她正被动地…..

        商渡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板上时晃了一下。晕得更厉害了，里那陌生的热横冲直撞。他扶着床沿站稳，从枕底下摸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我门口那俩，弄走。现在，立刻。”

        他在这里住的几天，时好时坏，基本跟着于幸运那边的情况走。老子派人守在外面，明着是照顾，实为看。

        商渡平时懒得跟老子碰，一来，他这次确实伤得不轻，需要静养；二来，他也不想老子把太多注意力放到于幸运上。那老东西看人太毒，心思又深，被他盯上，没好。

        所以这段时间，他安分。安分地吃药，安分地躺着，“安分”地去扰她，安分地隔着楼层“感受”着于幸运的日常。她情绪大分时候平稳，偶尔有点小波动，但无伤大雅。

        直到今晚。

        今晚这感觉，太邪了。

        挂了电话，他随便扯了件睡袍披上，拉开门，外面守着的那俩人果然已经不见了，走廊空的。

        商渡走的消防楼梯，一层，两层……里的躁动越来越明显，像是被牵引着，直直指向那个房间。

        于幸运的病房门虚掩着，没关严。

        他走到门口，先闻到一甜腻的异香，商渡眯了眯眼，

        好像在哪间不太正经的庙里闻到过类似的，说是“助缘”，其实怎么回事，懂得都懂。

        商渡没什么表情，直接伸手，推开了门。

        病房里光线朦胧地笼着那张凌乱的病床，以及床上交叠的人影。

        是于幸运，和……程凛。

        床上程凛昏睡过去眉紧锁，于幸运侧躺着，蜷缩在程凛怀里，在外面的肩膀和脖颈上痕迹斑斑，脸颊红，显然也并未完全清醒。

        呵，商渡脑子里瞬间明白了大概。

        有人搞鬼，用了不入的手段。

        他扯了下嘴角，然后，他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看了两秒，他居然也上了床，从背后，轻轻环住了于幸运的腰，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深深了口气。

        （所以说商渡这人脑回路清奇。换了一般男人，撞见这场面，甭什么原因，第一反应要么是暴怒掀床，要么是心碎离场，最不济也得先把那男的揪起来揍一顿再说。可他不！他闻到那香，看到这情形，脑子里的逻辑自动串成了一条线：她被下药了――程凛也在――哦，那程凛多半也中招了――现在他俩都迷迷糊糊的――那我来了，我也要抱。）

        “宝贝，”他贴在于幸运耳边，声音低低的，“宝贝，我想你。”

        他温偏高，和在程凛怀里完全不同。于幸运在混乱中似乎感觉到了，往他怀里缩了缩，糊地哼了一声：“……商渡？嗯……”

        她还没完全清醒，意识陷在一场光怪陆离的梦里。

        梦里好像也有程凛，在贴满大红喜字的房间里，程凛穿着红金色的新郎秀禾，她穿着睡裙坐在床上，高高兴兴地数着红包。程凛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低声问她数清楚没有，蹭得她耳朵。一会儿又好像是在医院，程凛在哭，哭得特别伤心，嘴里反复说着“对不起”，她想伸手给他眼泪，手却抬不起来……

        然后商渡就出现了，梦里也有商渡。他从后面抱着她，咬她耳朵，笑嘻嘻地说些颠三倒四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