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小一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我闻到了。很香，很甜。而且……你看，它都在泪了。”

        他伸出手指，准确无误地戳了戳程一帆左边的。隔着透的布料，那一点得像石子一样，被这一戳，一难以抑制的酸胀感瞬间传遍全。

        “唔！”程一帆闷哼一声，一，差点倒在床上。

        “你也涨得很痛吧？”小一凑近了些，温热的呼洒在程一帆的口，“如果不排出来，会发炎的哦。到时候会更痛。”

        程一帆知他说的是实话。那种涨痛感已经折磨了他好几天了，此刻更是像火烧一样。

        但他怎么能……怎么能给一个看起来十几岁的少年喂？

        这太荒唐了！太变态了！

        “不行……绝对不行……”他还在最后的挣扎。

        小一叹了口气，似乎对大人的固执感到无奈。他突然扑了上去，跨坐在程一帆的大上，两只手按住程一帆的肩膀，把他压在床上。

        别看他板小，力气却大得惊人。程一帆刚生完，正虚弱，竟然完全无法反抗。

        “乖一点嘛，程队长。”小一低，看着程一帆那双因为羞愤而泛红的眼睛，“就一次。好不好？”

        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恳求的光芒，亮晶晶的，像是夜空中的星星。

        合着那张致无辜的脸，杀伤力简直爆表。

        程一帆的心脏漏了一拍。面对着丧尸群和枪林弹雨都不曾眨眼的他，此刻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竟然产生了一丝动摇。

        就……就一次？反正……也没人看见。而且……确实很痛。

        就在他犹豫的这一瞬间，小一已经动手了。

        “刺啦——”

        那件饱经风霜的战术背心，在少年的手中像纸一样脆弱，直接被撕成了两半。

        程一帆那饱满、充血的膛暴在空气中。两颗因为受到了冷空气的刺激，红立，端挂着白色的珠，散发着诱人的香。

        “果然有很多。”小一欢呼一声，低下，毫不犹豫地住了左边那颗熟透的果实。

        “呃啊——”

        程一帆猛地仰起，剧烈地弓起。

        第一口带来的并不是快感，而是一种钻心的刺痛，那是被强行疏通的感觉。但他咬着牙忍住了，没有推开上的人。

        小一得很用力，像个真正饥饿的婴儿。他的灵活地卷裹着，上下，甚至用牙齿轻轻研磨着晕，刺激着反。

        没过多久，那刺痛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顺着脊椎向上攀爬的快感。汁顺畅地淌出来，被少年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

        “咕咚、咕咚……”

        吞咽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震耳聋。

        程一帆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了小一的背上。原本是想推开他的，但此刻却变成了无力的抚摸。少年的肤光细腻，摸上去手感好得惊人。

        他低下，看着埋在自己前努力进食的小一。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出翘的鼻尖和不断蠕动的脸颊。

        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羞耻还在，愤怒还在，但除此之外，竟然多了一丝……诡异的温馨和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