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装睡，陆之柚眼珠子一转，开始转换策略。

        “唉……”陆之柚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上了几分凄楚和可怜，“我就知，妈妈平时总是高高在上，只有在床上，被我弄得受不了的时候，才会施舍我几句话。现在爽完了，我就又是那个让你嫌弃的小屁孩了。”

        陆之柚把脸埋进陆瑾瑜的脊背上，委屈地了鼻子，“也是，我有什么资格让你陪我说话呢？我就是个见不得光的玩物，只能偷偷摸摸地伺候你……”

        “你给我闭嘴！”

        陆瑾瑜终于忍无可忍，猛地翻了个，一把住陆之柚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越说越离谱！你琼瑶剧看多了是不是呀？！”

        明明知这小王八是在演戏，可陆瑾瑜就是受不了她这副自怨自艾的调调。

        “唔唔……”陆之柚虽然被着嘴，但看着陆瑾瑜，眼睛却弯成了月牙，眼底闪烁着得逞的狡黠。

        陆瑾瑜松开手，无奈地叹了口气，“想说什么呀？快说，说完闭嘴睡觉。”

        “我就想跟你说会儿话嘛，一天不见你，我想你。”

        陆之柚像八爪鱼一样重新缠了上去，一条直接压在陆瑾瑜的腰上，脸颊贴着她的锁骨使劲儿蹭，“妈妈陪我聊天，聊什么都行，比如……你今天中午在哪里吃的呀？有没有别的女同事对你献殷勤呀？”

        陆瑾瑜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却还是有问必答：“食堂！没有！我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那你想我了吗？”

        陆之柚不依不饶地追问，手顺着陆瑾瑜睡衣的领口往里探去，“我今天上物理课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的绞着我腰的样子。黑板上的受力分析图，我都看成了你大的形状。”

        “陆之柚！”

        陆瑾瑜红着脸一把按住她作乱的爪子，“你再满嘴跑火车，信不信我真把你赶去睡沙发呀？”

        “不跑了不跑了，妈妈让我摸摸。”

        陆之柚见好就收，死赖脸地把小爪子手搭在那团柔的丰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着，“妈妈，你这里好。刚才在浴室的时候，得我差点抓不住。”

        陆瑾瑜被得腰一阵酥麻，睡意生生被撩拨得散了一半，她气急败坏地掐了一把陆之柚的腰，“你是不是有肤饥渴症呀？一秒钟不摸你会死啊？”

        “会死呀！”

        陆之柚说着往陆瑾瑜怀里贴了贴，呼全在她的耳廓上，“只要一停下来，我就觉得你离我好远。只有这样真真切切地摸到你，感受到你的温，我才觉得你是我的。”

        这带着病态偏执的情话，就像一针，准地扎进了陆瑾瑜心底最柔的地方，她突然没了脾气。

        不她在外面如何雷厉风行，只要回了家，都会被这小祖宗拿得死死的。

        这种跨越理的沉沦，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生不出来。

        “……行了，别胡思乱想。”

        陆瑾瑜叹了口气，搂住陆之柚的背，把下巴搁在她的发上，声音跟着了下来，“都到一张床上了，我还能跑到哪去呀？”

        “那可不一定。”

        陆之柚往上蹭了蹭，跟陆瑾瑜对视，眼神执拗，“等你出差的时候，或者去开那种什么高级别的闭门会议，我就碰不到你了。万一哪个不知死活的男律师或者女法官多看你两眼……”

        “没人看我，我天天板着一张脸，谁见了不绕走呀？”

        陆瑾瑜好笑地拍了拍陆之柚的脸颊。

        “那是因为他们眼瞎！没见过你被我得眼角发红、哭着叫床的样子……”

        “陆之柚！你再口无遮拦！”

        “好好好，我错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