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保持距离,避免刺激我。他们害怕我。”
徐弱熙理解这种感觉。她也经历过类似的待遇――在母亲去世后,同学们看她就像看一个易碎的瓷
,老师们对她过度关心,父亲对她过度保护。那种被区别对待的感觉,那种被贴上标签的感觉,确实令人窒息。
“我不怕你。”她说,“因为我知
你的本质。我知
你善良,你聪明,你只是在应对你无法控制的创伤。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需要被害怕的理由。”
谢允冉盯着她看了很久,眼神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感激,困惑,也许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依赖。
“你...很特别。”他最终说。
“我只是...理解。”徐弱熙说。
“不,不只是理解。”谢允冉摇
,“你是第一个不把我当成病人,不把我当成可怜虫,不把我当成危险物品的人。你是第一个...把我当成人看待的人。”
这句话如此简单,但又如此深刻。把人当成人看待――这本该是最基本的事,但在谢允冉的世界里,却成了罕见的奢侈品。
徐弱熙感到一阵心酸。她想起了自己在顾迟家的
境――在那里,她也很少被当成人看待。更多的时候,她是一个责任,一个麻烦,一个需要
理和控制的变量。
也许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共鸣所在。他们都渴望被当成人看待,渴望被理解而不是被定义,渴望被接受而不是被容忍。
“我们是同类。”徐弱熙轻声说。
谢允冉点点
。“是的。同类。”
阳光继续移动,教室里的光影发生了变化。远
传来午休结束的钟声,提醒他们时间在
逝。
“我该回去了。”徐弱熙说,“晚上家里有客人。”
“嗯。”谢允冉站起
,“我也该走了。”
两人一起走出教室,沿着安静的走廊下楼。周末的教学楼空
的,他们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
走到校门口时,谢允冉突然说:“下周...我们能继续这样吗?”
“继续什么?”
“午休后的时间。”他说,“不需要每天,但...偶尔。如果你愿意的话。”
这是一个小心翼翼的请求,充满了不确定和试探。徐弱熙知
答应这个请求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更多的承诺,更多的责任,也可能意味着更多的麻烦,如果顾迟发现的话。
但她还是点
了。“好。偶尔。”
谢允冉的脸上
出了一个真正的微笑――不是嘴角轻微上扬的那种,而是一个完整的、温
的微笑。那个微笑改变了他的整张脸,让他看起来不再苍白阴郁,而是有了生气,有了光彩。
徐弱熙看着那个微笑,心里涌起一

。这是她努力的结果,是她坚持的回报。这个微笑,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地证明,她的帮助是有意义的,她的陪伴是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