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息在她的耳廓上，温热但令人作呕。

        顾迟笑了，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放松点，妹妹。我又不会吃了你。”这句话没有让她放松，反而让她更加紧张。

        她笨拙地开始动作，每一个碰都让她感到恶心。顾迟的手指插进她的发，引导着她，控制着她的节奏。

        “很简单。跪下来，用你的嘴让我舒服。”

        她被困住了。

        “进来。”顾迟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平静得令人不安。

        “你不是要钱吗？”顾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面上，“在这里。完你该的事，它就是你的了。”

        他说得对。她没有别的办法。她不能向同学借钱―那太尴尬，而且她几乎没有真正的朋友；

        她颤抖着伸出手。顾迟抓住她的手腕，引导她的手放在他上。那感让她想立刻缩回手，但他抓得很紧。

        徐弱熙感到膝盖发。她慢慢跪下来，冰冷的木地板透过薄薄的睡衣刺痛她的膝盖。

        他转离开餐厅，留下徐弱熙独自坐在那里，面对着一桌几乎没动的食物。她盯着盘子里的蔬菜和肉，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很简单。今晚来我房间，为我一件事。完，钱就是你的，不用还。”

        她不能向老师求助――老师可能会联系家长，那会让事情更复杂；她不能去找兼职―高中生很难找到合法的工作，而且时间也不允许。

        徐弱熙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感到心如鼓。

        顾迟的笑容加深了。“明智的选择。那就这么定了。晚饭后，来我房间。”

        “手。”顾迟说。

        “我需要那套书。”她最终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睁开眼睛。”顾迟的声音很近，“我要你看着自己了什么。”

        泪水从徐弱熙的眼角落，但她没有发出声音。她咬紧牙关，继续着这个屈辱的交易。

        他直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考虑一下。不过提醒你，这是我唯一提供的‘帮助’。如果你拒绝，你就得自己想别的办法。但据我所知，你没有别的办法，对吧？”

        这句话像一记重拳击中她的腹。徐弱熙感到一阵眩晕，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

        “怎么？反悔了？”顾迟的表情冷了下来，“你可以离开，门就在你后。但钱也会离开。”徐弱熙僵在原地。她的脑海里有两个声音在激烈争吵：一个说离开，尊严比钱重要；另一个说留下，没有钱她就无法参加竞赛，无法获得奖学金，无法摆脱这种生活。

        徐弱熙闭上眼睛，试图将自己从当下抽离。她想象自己在别，在任何地方，只要不在这里。但这很难，非常难。

        “为了钱什么都能，嗯？”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嘲讽和一种奇的兴奋，“好女孩不该这样，你知吗？”

        她的手举起又放下，反复三次，才终于轻轻敲敲      门。

        “关门。”他说，没有转。

        “过来。”他命令。

        “跪下。”他命令。

        徐弱熙感到咙被堵住，呼变得困难。她想要推开他，想要站

        晚上九点，徐弱熙站在顾迟的房门外。

        徐弱熙全僵，手指紧紧抓住餐椅的边缘。

        “开始。”他说，声音里有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暗哑。

        她慢慢走到顾迟面前，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她在距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下，闭上眼腈，深呼。

        “什么事？”她问，尽心里已经猜到了八九分。

        “睁开眼晴。”顾迟再次命令，“看着我。”她睁开眼晴，泪水模糊了视线。透过那层水雾，她看到顾迟的表情―――种混合着掌控、兴奋和轻蔑的表情。

        “记住这一刻。”他低声说，手指收紧，扯痛了她的，“记住你为了什么跪在这里。记住谁给了你需要的东西。”

        顾迟轻笑，嘴几乎碰到她的耳朵。“你会喜欢的。或者，至少，你会习惯的。”

        顾迟终于转过，打量着她。她已经换上了睡衣―简单的T恤和短，保守得不该引起任何非分之想。但顾迟的目光依然让她感到暴和不安。

        “我……需要什么。”她问。

        她推开门。顾迟的房间很大，装修风格现代而冷峻，以黑白灰为主色调。他坐在书桌前的转椅上，背对着/了，面对着窗外的夜景。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暗。

        最终，第二个声音赢了。

        徐弱熙强迫自己移动脚步，走到房间中央，停在那里。她不敢再靠近了。

        她睁开眼腈，看到顾迟已经解开了子的拉链。她的视线迅速移开，但顾迟伸手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