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迟的嘴角扬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是吗?那是我多心了。”他从她
边走过,下楼时又补充了一句:“对了,今天放学后我有篮球训练,你自己先回去。记得
晚饭,妈妈晚上有应酬。”
“嗯。”
“早。”
王老师若有所思地点点
。“他和你交
了吗?说了什么吗?”
王老师离开后,徐弱熙看着
边空
的座位,突然感到一种奇怪的失落感。她准备好了薄荷糖,准备好了可能的对话,但主角缺席了。这种准备落空的感觉,让她意识到自己其实一直在期待着什么――期待继续昨天那种微妙的连接,期待验证她那包薄荷糖是否能带来一点点帮助。
她把薄荷糖重新放回书包。今天用不上了,但明天也许可以。
上午的课程按
就班地进行。没有谢允冉在
边,徐弱熙反而有些不习惯。她习惯了余光里那个沉默的
影,习惯了那种安静的存在感。现在那里空了,像是一个缺失的拼图。
到教室时,她发现谢允冉还没来。她坐下,从书包里拿出那个装着薄荷糖的小密封袋,放在自己的笔袋旁边,用课本半遮着。这是一个折中的方案――如果谢允冉来了,她可以自然地递给他;如果他没看见,她就找机会说。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手中的书包。“你今天看起来...有心事。”
徐弱熙点点
,心里却有些不安。是真的
不适,还是昨天回忆的余波?或者...更糟的情况?
王老师似乎看穿了她的保留,但没有追问。“好吧。如果他明天回来了,你多留意他的状态。有任何异常,随时告诉我。”
“你昨天陪他去医务室了?”王老师问,语气温和但带着关切。
“听说谢允冉今天请假了?”李小雨问,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
“没有,他不想去。我们在教学楼后面坐了一会儿。”
她把纸条重新折好,放回抽屉。然后从书包里拿出那包薄荷糖,拆开包装,取出两颗放进一个小密封袋里。她拿出便利贴,犹豫了一下,写下:“如果觉得恶心,可以试试这个。”没有署名。
课间时,班主任王老师来到教室,径直走向徐弱熙。
收拾好书包,她走出房间。在楼梯口,她遇到了刚起床的顾迟。他穿着睡衣,
发有些凌乱,看起来确实睡眠不足。
想起了谢允冉在长椅上讲述回忆时的表情,想起了他说“很少有人愿意听”时的语气,想起了他最后那句“那就让他不高兴”中隐
的反抗。
这个问题让徐弱熙警
“知
了。”
但谢允冉迟迟没来。早读课开始了,他的座位依然空着。徐弱熙不时看向门口,心里涌起一丝担忧。是昨天不舒服还没恢复?还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样
比较安全。如果谢允冉不接受,或者如果被顾迟发现,她可以否认,可以说只是普通同学的好意。
“他不太舒服,我陪了他一会儿。没说什么特别的。”她说。
“没有。”徐弱熙否认得太快,自己都听出了其中的不自然。
“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李小雨赶紧解释,“就是担心嘛。而且我听说...”她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人注意,“我听说他手腕上有伤疤,是不是真的?”
“弱熙,谢允冉同学今天请假了。”王老师说,“他父亲来电话,说他
不适,需要休息一天。”
每一种方法都有风险。直接放在桌上可能被其他同学看见,引起议论;
进书包可能被他视为侵犯隐私;亲手给他则需要面对面的交
,而她不确定自己是否准备好了。
去学校的路上,她一直在思考该如何把薄荷糖给谢允冉。直接放在他桌上?趁他不注意
进他的书包?还是找个机会亲手给他?
“是不是因为昨天吐了?我看他昨天状态好差。”李小雨压低声音,“你说他到底有什么病啊?心理疾病?”
“早。”他瞥了她一眼,声音沙哑。
但她知
这是自欺欺人。顾迟会发现,会追问,会要求解释。而她必须准备好应对。
徐弱熙等他消失在楼梯转角,才松了口气。她不确定他是否真的相信她“没有心事”,但至少他今天没有继续追问。
“我会的。”
徐弱熙皱起眉
。“不要随便猜测。”
这个问题让徐弱熙犹豫了。她该说实话吗?该透
谢允冉分享的那些私人回忆吗?但她想起谢允冉讲述时的信任,想起他说“很少有人愿意听”时的语气,最终决定保持谨慎。
午休时,她没有去图书馆,而是独自在教室吃便当。李小雨端着餐盘过来,在她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