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依然望着窗外,仿佛没听见她的话。他的睫
很长,在苍白的面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近距离观察,徐弱熙发现他的
肤白得有些不自然,像是长期不见阳光的那种苍白。
顾迟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松开手。“新同桌?男生女生?”
刚出校门,一个高大的
影就挡住了她的去路。
也好,这样她就不用思考该如何与他相
。
“今天晚了三分钟。”顾迟站在她面前,面无表情地说。他穿着同校的高三制服,
高超过一米八五,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出。俊朗的脸上没有任何笑意,薄
抿成一条直线。
徐弱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纸条边缘。绑架、心理创伤、自伤史...每一个词都暗示着复杂而沉重的过去。她重新看向
边的座位,谢允冉不在,不知何时离开了教室。
“谢允冉,17岁。童年时期遭遇绑架事件,留有心理创伤。母亲早逝,父亲忙于生意,家庭关系复杂。对陌生环境和人群有轻微恐惧,需避免突然的肢
接
和大声喧哗。该生有自伤史,如发现新的伤痕,请及时告知班主任或心理辅导老师。”
整节课,他就那样坐着,一动不动。
“男生。”
下午剩下的两节课,谢允冉始终没有回来。放学铃响时,徐弱熙收拾书包,发现他的座位依然空着。教室里的人渐渐散去,她独自走向校门。
课间休息时,几个好奇的同学围了过来。
顾迟的眉
皱了起来,“叫什么?什么背景?”
沉默。
顾迟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当然有关。你住在我家,我就有责任‘照顾’你。”他在“照顾”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听起来更像是威胁。
“别乱说。”李小雨拍了男生一下,但眼神里也充满好奇。
“徐弱熙,新同学怎么样?”坐在前排的李小雨压低声音问,“听说他家里超有钱,是谢氏集团的继承人!”
“谢允冉同学,你的教材呢?”数学老师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
“看他那样子,肯定有问题。”另一个男生插嘴,“我听说他休学是因为
神状况不稳定,好像还进过医院。”
顾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什么老师?什么事?”
“忘带了。”他的声音很轻,几乎没有起伏。
“大概吧。”徐弱熙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可以回家了吗?我饿了。”
全班的目光都聚焦过来。男生终于动了动,缓慢地转过
,看向老师。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但里面没有任何光彩,就像两颗
致的玻璃珠。
。
徐弱熙抬起
,直视着他的眼睛。“这和你有关吗?”
纸条上的内容简洁而克制:
顾迟冷哼一声,转
走在前面。徐弱熙跟在他
后,保持着三步的距离
两人之间僵持了几秒,最终徐弱熙移开视线。“他叫谢允冉,家里很有钱,就这样。”
数学老师皱了皱眉,“下次记得带。先和同桌一起看吧。”
“谢允冉...”顾迟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似乎在记忆中搜索什么。“谢氏集团那个?”
“不知
。”徐弱熙如实回答,“他没说话。”
男生没有回应,也没有看向徐弱熙,只是重新转向窗外。徐弱熙默默将自己的课本往中间推了推,但他没有丝毫要看的意思。
“老师找我有事。”徐弱熙简短地回答,试图绕过他。
数学老师走进教室,开始讲解二次函数。徐弱熙拿出课本和笔记本,余光不时瞥向新同桌。他面前的课桌上什么都没有,连一支笔都没有。
他的手指很有力,握得徐弱熙手腕生疼。“班主任,安排新同桌的事。”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徐弱熙没有参与讨论,只是安静地整理笔记。口袋里的纸条像是有温度般提醒着她的存在。等周围的同学散去后,她终于拿出纸条,展开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