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导购回答。

        导购还在打包，苏若渝冷不丁地问：“套的内可以单买吗？”

        嘉禾没有追着苏若渝不放，“我也这么觉得。我先把衣服换下来。”

        嘉禾本来也没打算让苏若渝参考，但他非要给情绪价值，她也不介意为难他一下，“你只会说好话，让我怎么相信你？”

        她只选了其中一个款式，要了不同颜色的三套。苏若渝起过去买单。

        嘉禾逛了好几家店，终于找到一家她觉得价格还算合理，款式也适合她的店。

东西，会让她有一种自己是冤大的感觉。

        “麻烦一件内衣两条内，这样换洗更方便，另外每种颜色拿两套。”

        嘉禾没有在试衣间里呆太久，出来的时候她依旧衣衫整齐。这也是当然的，她不可能只穿着内衣出来照镜子。

        他一歉，气氛又变得微妙古怪起来，苏若渝意识到这一点，很快又说：“其实刚才那条绿色的不太适合你，你穿蓝色的更好看。”

        导购愣了一下，“总共要六套，另加六条内对吗？”

        嘉禾转看向苏若渝，苏若渝依旧避重就轻地说：“绿色的没买。”

        内衣也是可以试的，嘉禾选了几套去试衣间试，苏若渝的目光只能跟到试衣间门口。

        嘉禾回试衣间换回自己的衣服，再出来的时候，除了她刚换下来的和绿色的那条，其他她试过的衣服都已经打包好了。

        苏若渝点，“对。”

        她走到柜台前，导购正把小票放进购物袋里，伸手过来接她手里的衣服，“我帮您打包。”

        这不用苏若渝说她也看到了。嘉禾想说点什么，最后又觉得没必要。既然苏若渝想买单，就让他买呗。

        嘉禾换了一家内衣店。苏若渝坐在门边供客人休息的长椅上，看着导购向嘉禾推荐成套的内衣。

        等导购把剩下两件也装好，苏若渝自觉地提上袋子跟上转离开的嘉禾，导购在后面喊“欢迎下次光临”。

        苏若渝也没有劝嘉禾买她觉得不值的衣服，像是个业务能力不太好的导购，只一直安静地跟在她后。

        嘉禾说的时候没多想，可是苏若渝似乎是联想到了上午的事情，条件反地歉，“对不起。”

        等到嘉禾终于开始试衣服，他又像个没有感情的夸夸工人一样，嘉禾一出来，他就“不错”“好看”“很适合你”轮番蹦出来。

        和刚才成衣店的试穿不太一样，内衣难免让人往更旖旎的方向联想。

        嘉禾看着苏若渝帮自己买内衣，意外的没什么害羞的感觉。

        嘉禾和导购一起看向苏若渝。他的语气很正经，但因为男群中一分渣滓的存在，这种问题自带一种奇怪的意味。

        苏若渝在幻想到他也在嘉禾正待着的试衣间里之前打住了自己的想法，再往下想，他大概没法维持自己的面了。

        毕竟这位不仅亲和她负距离接过，还全程围观了两次她给其他哨兵深度生理疏导，在这方面论亲密度，目前也就秦斫年能和他比一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