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不是真的水，而是神。嘉禾转过，看到周围有半透明的浅蓝色的神力在缓缓动。

        “稍安勿躁。”莫安浔把人强行留在座位上继续听他的歪门邪。

        “我也只是一个工而已。”莫安浔又开始传授经验之谈，“这个世界上大分人甚至连被当作工利用的价值都没有。”

        “你没考虑过我不需要你的保护吗？”嘉禾问。

        “小鱼和我们的神匹度最后会达到100%，塔有史以来都没有出现过哨兵和向导的匹度是100%的情况。之后出现和我们的匹度比小鱼更高的向导基本可以视为不可能事件。”

        即使嘉禾只是一个D级向导，她也能清楚的感觉到这些神力的压迫感。

        莫安浔依旧平静的回答她：“但从结果来看，单至今直到遇到你，反而是一件好事。”

        “不必畏惧他人的爱意。”莫安浔最后说，“你是有价值的，你得到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事物。”

        嘉禾感觉到莫安浔的神力像是水一样缓缓包裹住了她，带着一种厚重而温的感觉。

        嘉禾觉得莫安浔脑子有病，他就像是出故障的人工智能一样，每句话都在按不同的人设回复。

        这么说她还要感谢莫安浔认为她是有利用价值的工。嘉禾虽然生气，但又觉得莫安浔说得也没什么问题。

        莫安浔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嘉禾实在不知她还能说什么了。

        嘉禾已经不想和莫安浔继续说下去了，但她刚打算站起，就感觉到一种像是水一样的力量把她压回了座位上。

        他用一种最简单直白的方式回答嘉禾：“没人会考虑一个工是不是不愿意被自己使用。”

        “不必太介意这个。”莫安浔继续用他扭曲畸形的价值观开导她，“同样你也不必介意以后我们是不是会遇到匹度更高的向导而抛弃你，你这样的行为和杞人忧天有什么区别？”

        嘉禾的呼下意识屏住了。莫安浔也从她的反应中得到了回答。

        嘉禾羞恼地看着莫安浔，“你活该单这么多年。”

楚你现在需要什么。我也会按照我认为对你来说最好的方式保护你。”

        在程挽被错送进她的诊室之前，她就是连利用价值都没有的边角料。她被可有可无的安放在向导中心这台巨大的机上，没有价值但也没有自由。

        莫安浔停顿了一下，对嘉禾说：“你是在为这种几乎不可能的未来担心，还只是因为你认为自己不得到我们呢。”

        莫安浔神色平和的看着她，又像是在看十五年前的自己，只不过现在他成为了登岛的人。

        “我曾经也是这样的。”莫安浔告诉嘉禾，“我母亲总是斥责我浪费她的钱，所以一直到我自己开始赚钱之前，我都无法克服近乎病态的吝啬和节俭。但我现在已经摆脱了这样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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