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必呢？”嘉禾苦口婆心地劝他，“你可以放下我去认识其他人。”

        “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程挽眼睛通红的看着她，这会儿看上去又像是一只兔子了。

        程挽感觉到嘉禾生气了，原本他还是蹲着的，现在直接跪在嘉禾面前了，“……大概是疏导结束后半个月左右？”

        “你是说……你一直来找我，是因为你觉得你和我神结合了，产生了依赖症？”

        程挽点的速度和幅度更小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我以为你知的……你别生气，真的对不起。”

        “放不下的。”程挽笃定地说，“我这辈子只会喜欢你一个人了。”

        “你是什么时候知的？”

        程挽点，小声地说：“你不能抛下我，我这辈子只能跟着你了。”

        程挽又愣住了，他看着嘉禾，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了。

        嘉禾莫名其妙地问：“我们……好像没有神结合吧？除了最开始的一次深度生理疏导，我们之后的见面其实都称不上是疏导。”

        嘉禾疼的要命，她在自己刚买不久的人工学椅上坐下，看着程挽的背影不知该说什么。

要你回应的，我只是、只是控制不住的好难过，我第一次喜欢别人……

        嘉禾：……他怎么这么能哭？

        她转抽了几张纸巾准备递给程挽，再看过去的时候，程挽又背对着她变成了自闭的大乌。

        “我感觉到你喜欢我了，但是……”

        程挽带着一种闯了祸但还在战战兢兢地继续闯祸的表情说：“应该都会这样。”

        嘉禾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她甚至掐了一下自己的人中才缓过来，“是只有你这样，还是……他们都会这样？”

        安静持续了一会儿，程挽又转过来抬起，他看着嘉禾，就这么蹲着小步挪到了嘉禾跟前。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的，但是、但是他哪里比我好呢？你喜欢他什么？我真的很想知。”

        程挽说着，像是只乌一样慢吞吞的转过，把抬起来看她。

        “……他比我好。”程挽听上去更难过了，“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你，我不会打扰你们的，以后我们还能朋友吗？”

        他故意把时间说得晚了一点，但嘉禾不知他的小心思，又问：“苏医生知吗？”

        嘉禾深呼了一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嘉禾叹了口气，“他叫莫安浔。”

        嘉禾开始发抖了，气得发抖。如果她知这件事的话，肯定不会同意给其他人进行深度生理疏导的。

        “不是这个感觉。”程挽试探着用手指钩住了她的手指，“我说的是神结合的依赖症，你一点都感觉不到吗？”

        程挽点，嘉禾又问：“所以他明知会产生依赖症，还让我去救秦组长？”

        程挽没有说话，他转看了一下房间里监控的位置，嘉禾福至心灵地想到了程挽的小鱼。

        他的眼睛和鼻子都哭红了，像是个找不到妈妈的小孩子一样可怜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