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急着出门，去找我孩子妈？”

        他一边在心里骂苏若渝防贼似的防他，一边笑着说：“别这么严肃嘛，以后我们就是货真价实的一家人了，你看你喊我一声秦哥，我还能坑你不成？”

        单次休假最长三个月，三个月后还是得回来上班。

        神普通人是看不到的，只有哨兵和向导能看到，塔对于神也没有严格的要求。

        程挽的笑容一僵，不可避免地想起出门前秦斫年喊住他说的几句话。

        程挽上周末在外地出任务，这还是秦斫年苏醒后他们第一次见面，而这上来的第一句话就把程挽整懵了，他下意识想问“你说嘉禾？”

        作为囚犯要劳动改造不是很正常嘛。而且人一闲就容易想法多，给所有人都安排上工作，忙起来就不会有太多想法了。

        德牧现在当然不算破坏公共秩序，它只是想和她玩而已。

        今天就有个1组的组内短会。秦斫年消失了几天，1组里有几个心思不太正的有点出狐狸尾巴了。

        嘉禾虽然觉得这么想的话这个世界荒诞的可怕，但是连莫安浔都只能接受自己囚徒的份，更何况她呢。

        不过嘉禾对大型犬的喜欢只停留在远观阶段，真扑上来的话，即使是神她也会下意识的害怕。

        如果秦斫年要转岗或被销毁，程挽是已经内定的接班人，其他人对秦斫年和程挽说悄悄话习以为常。

        这次嘉禾注意到它的嘴巴一直紧紧地闭着，程挽的小鱼应该就在它嘴巴里。

        虽然他不说，秦斫年想查也能查得到，但一查，嘉禾肯定会被高层关注到，秦斫年不会干这样的蠢事。

        她不再去想这些自寻烦恼的事情，收拾好出门去上班。

        但这次秦斫年和程挽除了说组里的情况，还聊了几句私事。

        不过在开口之前，他又想起苏若渝叮嘱他暂时不要告诉秦斫年有关嘉禾的所有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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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现在虽然是下午到晚上在首都值勤，但早上还是要先去特别行动组打卡签到，有时候会有短会要开。

        嘉禾一边打开诊室门，一边看在钱的份上关心了一句，“秦组长最近还好吗？”

这个选项，要么转岗，要么停薪留职休假。

        秦斫年看着异常沉默的程挽，上猜到苏若渝已经提前交代过程挽了。

        塔只建议不要在公众场合放出神，如果在公众场合放出神破坏公共秩序，情节严重的会进行行政罚。

        今天她到诊室门口的时候，程挽依旧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到她来，德牧一下子扑出来，尾巴甩得像是螺旋桨。

        程挽把到嘴边的话憋回去，“对。”

        秦斫年现在没空收拾他们，只敲打了几句就散会了，最后把程挽留了下来。

        好在德牧很克制，只是绕着她摇尾巴，没有试图把爪子往她上搭。

        这个要求程挽都没问为什么，直接一口答应下来。

        以前嘉禾没有细想过这个失业率为0%的本质，但在上次莫安浔说塔就是监狱之后，她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