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嘉禾不喜欢他这一类，但至少她也不喜欢其他人。换句话说，他和其他人都在同一起跑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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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经过检测，这些神的波纹都出现了细微的差异，但本质上依旧是同一个神。这个案例至今依旧是神学科尚未解答的难题。

        苏若渝没有给出完全肯定的答案，“在嘉禾的神把我的小鱼苗吞进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一种微弱的联系在被缓慢切断。”

        嘉禾原本还愁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程挽加班的无理要求，但现在她可以理直气壮的摇，“我想休息两天，今天有点累。”

        程挽不存在的尾巴又开始摇起来了，他看向嘉禾，“那个，你明天上班吗？”

        “我推测我们的小鱼苗本质上和嘉禾的神是同源的，就像水面上的两滴油靠近后会合并到一起，嘉禾的神可以把我们的小鱼苗重新进自。”

        程挽还没看清楚，镜下的东西就消失了，他抬起，苏若渝的小鱼正从镜底下往苏若渝袖子里游。

        这位向导在匹的哨兵去世后神受到重创，出现了人格分裂，而随着人格分裂，她的神竟然也分裂成了几个单独的神。

        “这是……嘉禾的小鱼咬出来的？”程挽不可置信的问。

        一直到程挽的车停到向导中心门口，他才安好自己。

        他回到医疗组的时候，苏若渝还在诊室里。

        完这一切，他才安心的往回开，打算先去看看秦斫年的情况，再去下午的值勤。

        程挽一直目送她走进向导中心，直到完全看不见她的影了才收回目光。

        嘉禾点点，开门下车。

        他刚才看到的是苏若渝的小鱼？但是神怎么会出现破损？

        程挽的神通论学得还不错，知神是哨兵或向导的神投，通常情况下不会出现外伤，但会表现出虚弱、萎靡。

        就算苏若渝比他温柔，秦斫年比他厉害，但嘉禾一视同仁的不喜欢，对他反而是有利的。

        程挽的尾巴又一下子耷拉下去了，“哦，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我们周一见。”

        不同神之间也只能到压制，而不能真的造成实质的伤害。

        他原本以为会是什么微生物，但放大倍数很低，看到的东西反而更像是一条鱼的鱼尾巴，而且像是被咬过的破损的鱼尾巴。

        程挽一进去，苏若渝起让出位置，让他看显微镜下的东西。

        他其实听懂了，但不愿意承认。不过苏若渝不介意把话讲得更明白一点。

        在他回特别行动组之前，他先打开向导中心的件，支付了这次的诊疗费和外勤费，依旧给了最高额度的感谢金。

        他们的小鱼苗本质上是嘉禾的神分裂出来的一小分，这个解释反而比这是被嘉禾“生”出来的更合理。

        这个推测是完全合理的。在塔的历史上，曾经出现过一个神是海星的向导。

        程挽愣住了，“……什么意思？”

        但苏若渝不是在忙秦斫年的事情，而是在用显微镜看什么东西。

        嘉禾的情况比海星更复杂一点。不过一个哨兵或向导终其一生只能有一个神，这是被无数次验证过的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