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边闯了祸，程挽和苏若渝也都看了过来。

        门的另一侧，嘉禾悄悄松了一口气。

        但看惯了自己的废物小鱼的嘉禾还是更喜欢小鱼，在苏若渝和程挽讨论秦斫年的情况时，她伸出手把小鱼托在了自己的手心。

        言下之意，她这会儿还有点心理阴影，让程挽把自己的犬科动物也收好。

        这个吞和程挽的德牧第一次见到她的小鱼就一口吞掉是不一样，德牧只是热情过，但嘉禾知自己的小鱼是打算“青春没有售价、吾儿入口即化”。

        不过她的气还没完全松掉，另一只犬科动物神就凑了过来，甩着尾巴在她边绕来绕去的嗅闻。

后退一些，当然，最好能面向墙。”

        “别打架。”嘉禾连忙用另一只手劝架，但刚把它们分开，她自己的小鱼甩着尾巴过来，一口吞掉了苏若渝的小鱼。

        还没满月的小鱼只能看出一条鱼的形状，基本没有颜色，也还没有斗鱼标志的大尾巴。

        嘉禾默默往苏若渝边靠近了半步，苏若渝注意到嘉禾的小动作，对程挽说：“她刚才被秦组长的神吓到了。”

        但最后它被自动关闭的门无情的挡在了隔间里。

        嘉禾抓着小鱼掰它的嘴，但小鱼倔强的要命，死活不肯张嘴。

        且不说神没有消化功能，如果小鱼真的吃掉了小小鱼，她莫名感觉这样好像能少很多麻烦事。

        不过他没有理会灰狼，落后嘉禾半步送她走出小隔间，灰狼就跟在他们后，像是在跟着猎物准备狩猎一样。

        苏若渝点，看到灰狼又转过来看向嘉禾。

        嘉禾知苏若渝是在对灰狼说话，这不客气的语气让她下意识的担心他会被一口咬住脖颈。

        他看了看嘉禾，又看向苏若渝，“那个……秦哥没事了吗？”

        事实上灰狼也没忍住朝苏若渝龇了龇牙，要不是它现在嘴巴里着鱼卵，可能都不只是龇牙这么简单。

        嘉禾连忙抓起自己的小鱼开始吐，“快吐出来。”

        不过最后它还是不情不愿的往后退开，转面向墙。

        虽然秦斫年和苏若渝是很熟悉的好友，但现在秦斫年还在深度昏迷，他的神会投出更原始的本能反应，比如争夺雌和驱逐竞争者。

        虽然德牧回去了，但程挽的小鱼生怕她看不到它似的，直接游到了嘉禾的眼前。

        程挽的小鱼乖乖的躺在她的手心，很快另一条更小的小鱼也游了过来，悄悄从她的指尖往她的手心游。

        苏若渝神情温和地看向嘉禾：“你先把衣服穿好，我让程挽送你回去。”

        但苏若渝的小鱼刚游过来，程挽的小鱼立游过去开始追着它咬。

        嘉禾连忙点。她转过，灰狼这会儿背对着她，尾巴微微甩动，看上去有点焦躁。

        “不好意思，我不知。”程挽没有多想，立让德牧回到神海里。

        掰了几下没掰开，嘉禾突然意识到不吐出来好像也不是不行。

        她迅速的把子穿好，转看向苏若渝，“我们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