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对本能望的控制能力。”游世业盯着镜中的自己，“这很糟糕，医生。”

        “……没关系，我们一定能共同解决这个问题。前额叶的损伤一般不会扩大，鉴于您之前从未提到过这种情况――您能否为我稍微回忆一下，近年来是否有什么可能的诱因？”秦读在纸面上开始圈画，似乎开始替他疼。

        游世业正在调控着自己的表情。他迟迟没有将目光放回视讯界面上。

        “大概。是因为一个患者。”

        “她并不是一个很遵守医嘱的用药者。我作为新药物研发方，本意只是想观察她不健康停药的连锁反应。”

        “如果是因为她。我不明白。我不应该产生额外的反应。”

        “我已经在尝试拉开和她的距离。例如在称呼上。但似乎我的记忆也受到了影响。”

        “我感到自己总是想叫她的名字。而不是‘秘书’。”

        秦读还在等他继续回溯异常的来源，却在句末后再没有听见下文。他抬看去，只见到深夜的空阔卧室中，游世业大半浸在黑暗中的沉寂面容。不知是不是网络信号问题，秦读看见他脸上黑暗的边际线正在发生扭曲。

        就好像他自主地产生了某种表情一样。

        “抱歉，秦医生。我想我今天有些累了。”他说。

        “没关系。Just      call      me      anytime。”坐在响天白日中的秦读暗自松了一口气，摆出最专业的笑容向他告别，“我能感觉到，您已经好多了。”

        游世业锋利的眉眼线条也在适当地化。他应当是在微笑。

        “谢谢。下次见。”

        通话叮地停止。只余下空白的屏幕。倚靠在椅中的游世业双眼静静偏向镜面。他伸手，扯开自己的领带，拧开外套和衬衫的纽扣，扳开金属锁扣，抽开带，拉下链。

        他借着屏幕的冷光看着镜中。他已经分开了双，镜中升起一点模糊的水光。间起的大莫名与他死寂的情绪相违。他应当感到恶心，错愕，愤怒，羞耻。可他偏偏什么都感觉不到。

        游世业伸掌，按压胀重的阳端，接着缓缓握住，开始上下动。前列已经粘腻在他指间，让棱起的青摩手心顺了些。他沉默着，只是对着镜子观察自己亢奋又古怪的情。

        他清楚，男结扎后仍然有冲动和高，依然可以，只不过其中不再有子，而是前列、等附属分物的混合物。

        但望本并不正常。至少对他这个人来说。

        “是因为我提到了她吗。”

        游世业沙哑声音，带着些微的吞咽和息，对着镜面问自己。

        “这种东西，和她有关系吗。”

        他用力握住自己的阳，感受着腰本能的动，衣料在簌沙着快速摩，圈握的掌中水声越来越激烈。

        他另一只手青浮凸地紧扣住椅子扶手。

        “这只是损伤带来的……不正常亢奋。”游世业一字一句。镜中他漆黑的瞳孔骇人地晕散，比夜晚更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