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起，走到他面前，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拂过他羽绒服拉链端出的那一小截卫衣抽绳，动作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暧昧。

        你没有退开，反而又向前近了半步，几乎要贴到王一珩上。

        王一珩结动了一下，依言向后挪了挪，完全躺在了床上。

        “是吗？”你轻笑一声，你顺势抓住他揽在你腰后的手腕，一个巧劲，带着王一珩向后踉跄两步，将他推倒在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单人值班床上。

        值班室的空间本就不大，此刻更显得仄，空气仿佛也变得粘稠起来。

        “躺好，”你命令，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几分清冷，“让我给你个详细检查。”

        王一珩轻呼一声，跌坐在床沿，仰看你，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更的兴奋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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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那件象征着专业和禁的白大褂，你没有脱掉它的打算。

        你得承认，王一珩这种带着生涩却又努力模仿熟练的进攻，不同于昨晚的卓沅，有种别样的诱惑。

        你特意在“检查”两个字上加了重音，意味不言而喻。

        “怎么，”你抬眼看王一珩，声音压得低低的，“舍不得走？”

        单人床对于两个成年人来说有些狭窄，王一珩躺上去，他仰望着你，眼神里充满了期待还有跃跃试的主动。

        王一珩显然没料到你会突然靠近，瞬间僵住，呼都滞了一瞬。

        王一珩的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他被你话语里赤的暗示和此刻旖旎的氛围弄得手足无措。

        你的白大褂衣角轻轻扫过他的，“还是说…”你继续用那种气声低语，目光落在他微微动的结上，“你想…检查一下再走？”

        “那…那你一个人小心点。”他嘟囔着，穿衣服的动作慢得像电影慢镜。

        你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并没有挣扎，反而像是很享受这种被你掌控的感觉，他乐于见到你展现出不同于平日冷静的另一面。

        他低看着你，“我…”王一珩张了张嘴，咙有些发干，你的靠近让他心失序。

        王一珩伸出手一把揽住了你的腰，你们紧贴。

        王一珩低看着你点在他口的手指，然后抬起眼，目光灼灼地锁住你的眼睛，“这里…得太快了，梁医生，还有…”

        你单膝跪上床沿，俯靠近王一珩，白大褂的衣摆垂落，扫过他的侧。

        “对，”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沙哑了许多，“我想被你检查…梁医生。”

        他握着你的腰的手收紧了些，让你更贴近他，“浑都不对劲，从听到你声音开始，就不对劲。”

        “哦？”你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手指从他抽绳上移开，轻轻点在他的口，“哪里不舒服？病人。”

        你看着王一珩这副样子，忽然起了点逗弄的心思。

王一珩撇撇嘴，眼神里出显而易见的失落，但他看你态度坚决，还是慢吞吞地站了起来，磨磨蹭蹭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羽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