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本无法拒绝你的任何要求，无论是昨晚黑暗中那个强势的女鬼，还是眼前这个穿着白大褂却行着暧昧之事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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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着，视线落在自己紧紧交握指节泛白的手上，不敢抬看你。

        还有最后那句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抖的“真乖”。

        “先检查，”你放开了圈住他脖子的手，眼神带着暧昧地朝他眨了眨眼睛，“晚点给你时间提问，好不好？”

        李昊猛地咬住了下，脸颊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开，连脖颈都变成了粉色。

        你看着李昊通红的耳尖，知猎物已经彻底进入了你的领域。

        李昊的形很漂亮，珠饱满，此刻被你亲过，泛着水的光泽，看起来更加诱人。

        你伸出手，指尖落在了领口上，轻轻摸了摸他有些乱的领口。

        李昊咽了口口水，结紧张地动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点了点，从咙里挤出一个微弱的音节：“…好。”

        你看着他那副被亲得晕乎乎，满脸通红的样子，心情好极了。

        他当然记得昨晚，记得丝巾缠绕手腕的束缚感，记得被堵住嘴巴的无助，记得在你手下崩溃失控的羞耻…

        “昨晚，”你缓缓开口，声音压低，“你很紧张，对吗？”

        这一次，李昊没有再任何反抗，主动放弃了抵抗，顺从地向后退了两步，然后有些僵地坐到了铺着一次巾单的检查床上。

        他低着，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依旧紧张地蜷缩着，不敢抬看你。

        那颗茸茸的脑袋微微垂着，出白皙的后颈。

        明亮的灯将房间内照得无所遁形，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清冷气味。

        李昊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咙干涩，“…是。”

        你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他这副全然无助的模样。

        你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李昊领口上方的一小片肤，感受到他瞬间的战栗。

        你看着他这副乖乖任你摆布的样子，满意地松开了手，然后再次伸手去推他的口，示意他坐到检查床上去。

        你没有立刻上手套，而是先走到了他面前，你的阴影笼罩下来，李昊似乎能感受到你的靠近，绷得更紧。

        果然，比起蒋敦豪那种需要全力应对的茬，还是这种单纯害羞，容易拿的“傻白甜”男生更让你有成就感。

        李昊的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依旧没有抬，只是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李昊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漂亮脸，感受着上残留的柔感和脸上你指尖划过的柔，心脏狂不止。

“认识就好。”你像是奖励听话的小朋友一样，又凑过去亲了亲他珠的位置。

        白大褂的衣摆随着你的动作轻轻晃动，带来一阵细微的布料摩声，在寂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李昊坐在检查床的边缘，床面冰凉坚的感透过薄薄的子传来，让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下肢的肌肉。

        “现在，我们开始检查。”你开口，声音透过重新好的口罩，带着一种医生特有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