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尺寸，本就不是她这种从未经人事的能承受的。

        那一夜，窗外的风很大，得树叶沙沙作响。

        他要走了吗？

        “你……”他顿了顿，路夏夏屏住了呼。

        “阿尘……”她的手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下一秒，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了。

        是因为她太笨，还是因为她那个瞎了的眼睛让他觉得厌烦？

        没想到她这么紧，这么小，像个还没长开的花苞。

        “夏夏。”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有些哑。

        那一瞬间，她感觉边的阿尘变了。

        他似乎想问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在尖了一圈。那种沉默让路夏夏感到心慌。

        “躲什么？”他按住她的腰，不许她逃。

        “别走！”她几乎是扑过去的，双臂慌乱地挥舞，最后死死抱住了他的腰。

        “阿尘……求你了……”她哭得嗓子都哑了。

        当那个坚的东西抵在她那里时，路夏夏吓得本能地往后缩。

        “算了。”他最后说，带着一丝她听不懂的晦涩，“没什么好问的。”

        “试都没试，怎么知进不去？”他在她耳边低，尝试着往里挤。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抓他的衣角。

        他形一僵，低，看着环在自己腰间那双纤细的手，手背上还有打点滴留下的淤青。

        前面的司机，对着阿尘说了一句什么。路夏夏一句也没听懂。

        很用力，像是要把她的指骨碎。

        “我在。”她仰着小脸，空的眼睛努力想要对焦。

        “疼……好大……”她带着哭腔求饶，“进不去的……”

        路夏夏茫然地睁着那双空的眼睛，听着他们在那个封闭的空间里交。

        “啊――！”路夏夏

        简短，有力。

        她甚至主动踮起脚尖，笨拙地去寻他的。

        路夏夏抱着八音盒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用力一。

        他尝试了很多次，每次都只能勉强挤进去一点点。

        屋内却热得像蒸笼，她把第一次给了他。

        她一直胡思乱想到他们的家。

        但他真的好大。

        他额上也冒了汗。

        她是那么爱他。如果没有了他，她真的不知该怎么活下去。

        被撑开到极致的胀痛感，让路夏夏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呜呜……不行……”路夏夏疼得指甲都嵌进他肉里，“真的不行……会坏的……”

        她的脸贴在他后背上，眼泪一下子就了出来。

        很涩。哪怕之前已经被他弄了，可那个尺寸摆在那里，就像是要把她劈开一样。

        “可是你刚才不说话……”路夏夏哭得子都在抖，“我很乖的，我会听话的，你别丢下我。”

        阿尘也回了一句。

        像一个高高在上、她永远也碰不到的陌生人。

        这种距离感让她恐慌。

        路夏夏心猛地一，那种被抛弃的恐惧瞬间攥住了她的心脏。

        “阿尘，你别走……别不要我……”

        “忍着点。”他咬着她的耳朵，动作却没停。

        “乖，上就好。”他有些急躁了，掐着她的腰，在那肉上狠狠磨了几下，然后在那一阵意泛滥的瞬间。

        “我没走。”他转过，把她从后捞进怀里。

        只有无尽的黑暗，和那种即将被撕裂的恐慌。

        阿尘帮她放好东西，说要出去一下。

        他松开了她的手。

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透过后视镜看过来，眼神恭敬又带着一丝诧异。

        没有任何仪式，甚至没有看清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