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你说难受，是赶上戏班，连人带车拦下，问他们接下来行程。

        等在江阳追完戏，天色也不算早。

        老班主说，这场戏，富贵人家都爱看的。

        “是不顺，我们得去昌州，不过，幺幺，我们总归是出来游历的，不一定非要严格按照规划的路线走，是不是？”

        “有的，不在那儿，换了地方，我知在哪，你想看的话，我带你去。”

        你慢慢摇，感觉又有点儿被他美色所惑怎么回事？

        说得也有理。

        你是唯一能主的人，你拍板，没人会有异议。

        “这类故事剧情都差不多的，装打脸嘛，套路我都懂。

        等到厅堂里边儿，才渐渐有光亮。

        虽然姬光表现得不明显，但你跟姬翎枭他们一起看过很多场戏，真喜欢还是不喜欢，你分得出。

        就连二楼各雅间侍奉茶水的女童，也都个个蒙了面纱。

        最主要这会儿你们离蜀州城远，姬飞白手不会伸那么长。

        老班主就是那个埙的。

        晚上的戏，是在一极隐蔽上演的。

        我想这蜀地，再没有比我们更富贵的人家。

        你想拐个弯儿去江阳城看戏，他应该会理解。

        怎地人家爱看，我们就半点儿不知晓？”

        不是你他迎合他，实在是难得见姬光对看戏这种事有兴趣。

        用过晚膳，姬光忽问你还想不想去看戏？

        姬光虽然不理解，但他一心一意为你，你想看，他就带你去追戏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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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闻言不太高兴：

        他往南边儿方向看了眼，说：“听闻江阳那边热闹，去那边看看。”

        这一楼各桌间，都有屏风遮挡，二楼更是封得严实，木门木窗，底都封着，彻底关严实，恐怕还能隔音。

“幺幺很想看吗？”

        “说得也有理！那我们去江阳吧！”

        但你看姬光明显很感兴趣的样子，忍不住追问：

        “晚上也有戏看吗？还在白日那戏楼吗？”

        本就夜黑风高，那地儿全不点灯，你勉强能看清路，但完全记不住路线。

        都看半个多月了，抵抗力一点儿没涨？

        里照样也分一二楼，比戏楼要致。

        你想如果故事好，或许也能叫你生出那种世俗望？

        你也不是什么很想看：

        “我也不知，不如我们去看看？

        而且都追到现在，眼看离结局不远，不追完，岂不是很难受？”

        你和姬光都是了兜帽风衣来此，本还奇怪看个戏怎么要这样装扮，等到了此，你发现这儿除了戏子外，就没一个脸的。

        这种戏不知为什么，追完整场后，心里就会陷入莫大的空虚，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那种世俗望。

        “好啊好啊，你知是演什么故事的吗？”

        是的。

        姬光前面一句都听不懂。

        但是今天最后一场，它埋了个钩子，暗示他熔岩来历非凡，我想看揭晓真相。

        “不知呢，老班主就说是粉戏，幺幺，你晓得什么是粉戏吗？”

        地方如此，人也如此。

        你们便准备在江阳城里过一夜，第二日再出发。

        姬光凑近你，一双桃花眼带着点儿天真，又藏着妖艳。

        你其实不想。

        “不顺路。”